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正好看到男人从厨房端著两个菜出来。
“小懒猫,睡醒了?”
男人的嗓音带著一丝慵懒与愜意,他把菜放在桌子上,走过来微微弯腰,轻轻颳了刮她秀气的鼻尖。
“嗯……”
宋星冉娇躯微颤,被男人这动作撩到了。
楚少珩见娇妻眼神迷茫,嗓音娇媚,她敏感的反应刺的他眼眸充满暗火。
怕自己失控,他率先起身。
“起来吃饭!”
宋星冉也敏锐的察觉到男人目光带著一些危险,赶紧起来乖乖坐到了餐桌边拿起筷子吃饭。
“对了,我今天听春梅姐说徐娇娇去了后山,被咬伤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楚少珩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宋星冉娇嫩的脸庞,听出几分试探的意味,薄唇缓缓开口。
“她的情况我不清楚,但徐雷却实打实的被师长痛骂了一顿。”
后山军区禁地明令禁止闯入,徐娇娇不顾警告,牵连的是她哥徐雷。
徐雷挨完骂后,像打了霜的茄子,没有往日半点意气风发。
“哦!”
宋星冉淡淡应了声,仿佛只是隨意问问。
她本想从自家男人嘴里套出一些话,但她男人是个腹黑老狐狸,心眼子八百多个,她刚开口,他估计就猜到了她的动机。
在没有確凿的证据前,宋星冉不会轻易说出苗疆蛊毒之事。
苗疆蛊毒之术,说出来太过於炸裂。
无论哪朝哪代,都令人谈之色变。
饭后楚少珩回了部队,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正在房间內踱步消食的媳妇儿。
眼底噙著抹宠溺纵容的光芒,他媳妇儿的心思並不难猜。
因为她跟他想到了一处,徐娇娇此次上山说是误闯后山军事禁区,恐怕並没有那么简单。
……
马春梅来到军区医院中医诊室胡大夫看。
“胡大夫,您帮我看看这药方,您这里可以抓这些中药吗?”
胡大夫年过半百,鼻樑上掛著一副老花镜。
他接过马春梅手里的药方,隨意瞟了一眼,忽然眼神定住。
隨即一脸惊嘆。
“妙啊!妙!这药方真是写得太好了!老夫我半生习得中医,居然不知道这几味中药放在一起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