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珩淡淡点头,没有停留直接朝前走。
“楚大哥,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可以吗?”
徐娇娇吃力的上前拦在楚少珩面前。
陈斯年打算先走到前面等著,楚少珩却语调清冷。
“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聊的,有话就直说,不说我就走了。”
徐娇娇见楚少珩要走,神色著急道。
“我这次去后山,是想采一味中药,能够治疗你的暗伤。”
陈斯年皱眉,徐娇娇这话看似没有毛病,但又透著一丝別有心机。
她上山採药误闯军事禁区还是为了给楚少珩採药治疗暗伤?
这话谁听都有问题。
楚少珩闻言停住脚步,古井无波的眸子审视著徐娇娇。
“徐娇娇,后山禁地只有各种毒物,並不適合药材生长。”
楚少珩这话明显拆穿了徐娇娇的那点小把戏。
徐娇娇闻言,面色白了几分,她目光触及到楚少珩那冷厉的眸光时,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
“而且我的身体不劳你费心!我媳妇就是大夫。”
说完楚少珩面无表情与陈斯年一道离开。
留下脸色苍白,眼神阴戾的徐娇娇站在原地。
她如白骨般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腰间的小竹筒,眼底闪过一抹狠辣光芒。
这次上山也不是没有收穫,至少让她找到了一只十分厉害的毒蝎。
待她用血餵养一些时日,便能助她成事。
这些都是她前世拜了一位苗疆师傅所学。
苗疆师傅將他苗疆的蛊毒之术一些秘法教给了她,可惜那老东西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教她的只是一些简单入门的。
但即便只有一些简单的,也够她用来对付宋星冉了。
楚少珩现在对她態度冷淡,都是因为宋星冉这个贱人的关係。
只要没了宋星冉,她就能一步步接近楚少珩,实在不行,大不了再用一些苗疆秘术。
这般想著,徐娇娇心底又多了一些自信。
两年她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几个月。
另一边走了一段距离的陈斯年碰了一下楚少珩的胳膊,神情严肃的看著自家好兄弟。
“少珩,我告诉你啊!弟妹现在还怀著你的孩子,你可別被外面的花花草草给迷了眼。”
陈斯年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徐娇娇喜欢自家好兄弟。
当年楚少珩没结婚时,陈斯年记得徐雷还想撮合徐娇娇和楚少珩。
楚少珩一记冷眼扫过过去,语气凉薄。
“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