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马春梅只觉得一阵无力感。
每一次,她婆婆只要不高兴,就能骂上一个小时,而且骂得极为难听,还不带重复的。
“妈,你慢慢骂,我去休息了。”
马春梅不想因为婆媳矛盾让別人看笑话,也不想让自家男人难做。
张翠花见马春梅回房以后,这才止住了骂声。
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些好东西给马春梅这个不下蛋的母鸡用糟蹋了,雪花膏她要留著自己用,吃的她也要留著自己吃。
中午时分,张翠花见马春梅迟迟没出来,便一把推开了马春梅臥室的门。
看到马春梅躺在床上休息,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
“马春梅,这大中午的,你还在睡,饭也不做,谁家婆娘像你这么懒?”
马春梅刚睡得沉,被她婆婆那破锣嗓子一吼,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妈,大夫说我有滑胎的跡象,要臥床休息,您要是饿了,就自己去煮点东西吃吧!”
马春梅不想动。
反正她做的饭菜,这婆婆也会百般嫌弃,不是说油放多了,就是味道太咸了。
张翠花听在耳里,却当成了马春梅想偷懒,不想给她这位婆婆做饭吃,气得跺了跺脚。
“你给我等著!等我儿子回来以后怎么收拾你!”
张翠花不敢真的动马春梅。
她肚子里好歹也怀著她张家的孙子,她那个蠢儿子又宝贝的紧,要是被她给弄没了,她那蠢货儿子说不定就跟她断了母子关係。
她还要指望著儿子每个月15块的津贴过日子呢!
“呯!”地一声,张翠花將马春梅臥室的门重重关上。
马春梅被嚇了一大跳。
门外面,乒桌球乓一阵响,张翠花故意弄出很大动静,还有透过门缝传来的咒骂声。
马春梅眼底浮现泪意,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媳妇她是要饿死我啊!”
不知过了多久,马春梅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就听到门外婆婆向自家男人告状的声音。
马春梅的睡意顿时没了,她刚从床上坐起,她男人张德兴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