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事?”
徐心怡见状,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郭春玲每次这副表情的时候,接下来铁定有人要遭殃。
“我、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虽然两人是朋友,但徐心怡在郭春玲面前一直矮一截。
只因郭春玲有一个当教育局局长的爸。
靠著教育局局长的爹,工作体面又风光,在教育局里没有人敢得罪她。
不像她,要仰望他人鼻息,看人脸色过日子。
“你也是过来看我笑话的?”
郭春玲一脸阴沉的盯著徐心怡。
“春玲,我怎么会看你笑话,要不是因为你的帮忙,我也进不了教育局工作啊!”
徐心怡將饭菜放到桌子上,把铝製饭盒打开,红烧肉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郭春玲闻言,面色缓和了几分,她坐了下来,接过徐心马怡递过来的筷子,沉默的吃著饭。
徐心怡也不急,坐在一旁给她倒了杯水,慢慢等郭春玲吃完。
郭春玲一放下筷子,徐心怡便把饭盒收起来,放在一旁等会去洗。
“我本来是打算给宋星冉下了泻药的,但是宋星冉没有喝那杯水,反倒是我今天当眾出了丑。”
郭春玲一想到那个画面,恨不得时光倒流。
她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明明她没有喝加了泻药的茶水,可反倒是她当眾拉稀出丑。
徐心怡听完若有所思,忽然灵光一现,一拍脑子。
“问题一定是出在宋星冉身上,她是医生,会不会已经识別出来你给她的茶水有问题?”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郭春玲倏地看向徐心怡,阴冷的眸子寒意渗人。
“你说宋星冉是医生?”
徐心怡点头。
“对,她是野战医院的一名中医,听说医术还挺厉害。”
郭春玲喉咙里发出一声怪笑,卸掉浓妆以后的脸蜡黄暗沉,此刻她的面部表情扭曲。
“春玲,她丈夫在军区是团长,咱们斗不过她的,否则,我也不会被家委会开除了。”
徐心怡嘆了一口气,假装劝郭春玲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