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我不想当夜壶。”
苏越看著男人,眼神里那种懒散消失了
“你们现在找我,是因为大卫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老板吧?是因为他在会议桌上没吵贏马斯柯,所以急需我这个民意代表去衝锋陷阵。”
“等查理死了,等马斯柯倒台了,我是不是没用了?”
苏越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可乐。
“滋——”
“而且,別给我戴高帽子。”苏越灌了一口可乐,感觉那个透心凉的爽劲儿直衝天灵盖
“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也不是你们政治斗爭的棋子。”
“我搞查理,仅仅是因为我討厌双標。”
“一边享受著人类文明的红利,一边骂人类是低等生物;一边喊著自由平等,一边把別人当成奴隶和载体。”
苏越指了指门口:“我这人脾气怪,只干自己想干的事。签了你们的字,我就得听你们的狗哨。抱歉,我习惯了自由,这脖子上,掛不住链子。”
他没想到苏越看得这么透,更没想到这小子骨头这么硬。
“苏先生。”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年轻人有性格是好事,但有时候,性格太强会害了自己。你以为没有我们的保护,你能在那几家生物巨头的反扑下活多久?”
“那是我的事。”
苏越走到门口,拉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送。”
男人盯著苏越看了足足五秒钟。
突然,他笑了。
这次不是那种职业假笑,而是一种带著几分玩味和深意的笑。
“好。很有种。”
男人拿起茶几上的文件,重新放回公文包里,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苏越一眼。
“虽然你拒绝了邀请,但苏先生,有句话我也想提醒你。”
男人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只要我们的目標一致,让那个怪物滚蛋,那你走的是独木桥还是阳关道,其实並不重要。”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道里的阴影中。
苏越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敛。
“砰!”
大门重重关上。
苏越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老狐狸。”
“想拿我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