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选了一首极低沉的大提琴曲,听得人心里发慌,压抑得喘不过气。
“开始吧。”
苏越对著麦克风,看著屏幕上生成的虚擬形象,缓缓开口。
……
视频没有任何片头。
画面是一片死寂的黑。
紧接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黑暗——那是查理被拔掉胸毛和电极片时的哀嚎。
画面猛地亮起。
特护病房里,一群打扮怪异的人正按著一个病人疯狂施救,鲜血从拔出的针孔里飆射出来,溅在镜头上。
“看看这些画面。”
那个低沉、经过处理的男声响了起来,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高等进化?这就是所谓的觉醒?”
画面一转,变成了医院大厅。
满地的香蕉泥,被推倒的护士,还有那个对著镜头大喊这是大自然的馈赠的绿毛。
“不。”
那个声音否定得斩钉截铁。
“这是退化,这是文明的毒瘤,这是把人类几千年建立起来的秩序,扔进泥潭里打滚。”
视频的节奏陡然加快。
不再是查理的闹剧,而是切入了一组更触目惊心的混剪。
那是过去几个月里,被各大主流媒体刻意淡化处理的新闻片段:
某个自称狼人的觉醒者在公园袭击流浪狗,满嘴是血;
一群返祖者在超市生鲜区直接撕咬生肉,嚇哭了一旁的小孩;
ala组织的游行队伍中,有人公然举著人类去死的標语,向路人投掷粪便。
这些画面被苏越用极快的频率拼接在一起,配上那压抑的大提琴声,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衝击。
“承认吧。”
那个声音隔著屏幕,直直戳中了每个观眾的內心。
“屏幕前的你,根本无法忍受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你看著他们,感到的不是敬畏,不是羡慕,而是噁心,是生理上的不適。”
“別被那些所谓的包容和多元绑架了你的大脑,你的本能在告诉你:它们,与我们不同。”
这几句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在这个返祖被视为时尚、政治正確的当下,苏越直接撕破了那层虚偽的面纱,把普通人心里想说却不敢说的话,赤裸裸地摊在了阳光下。
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变了。
不再是混乱的暴动,而是一张张安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