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光点在天网的雷达图上快速移动,直逼电梯口。
苏越看了一眼时间。
“正好错开。”
……
老式电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红色的楼层数字缓慢跳动。
胖子哼著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不仅在网上把那些返祖吹骂得狗血淋头,还能白嫖苏越一杯贵得要死的手工咖啡,今晚简直是双喜临门。
“叮。”
电梯在一楼停下。
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胖子正低头给手机解锁,准备看看刚才那条评论有多少点讚,也没抬头,直接迈步往外走。
迎面走来几个人。
一股特殊的气息扑面而来。
胖子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往旁边让了一步。
擦肩而过的瞬间。
胖子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他忍不住抬头瞟了一眼。
那几个人很高,壮得像熊。
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他没看清对方的脸,只看到领头那人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还在隨著呼吸微微蠕动。
那人的眼神扫过胖子,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胖子缩了缩脖子,这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直到那几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胖子才猛地鬆了一口气。
“我也没干啥亏心事啊,咋这么心虚呢……”胖子拍了拍胸口,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电梯门。
那是上去的方向。
“这大半夜的,谁家来这种亲戚?怪渗人的。”
胖子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甩出脑海,快步走出了单元门,直奔街角那家冷饮店而去。
……
电梯里。
狭小的空间挤进了五个壮汉,空气变得浑浊而压抑。
“刚才那个胖子……”其中一人瓮声瓮气地开口
“好像是从目標楼层下来的。”
领头的刀疤脸看著不断跳动的数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一只猪玀而已,不用管。”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强烈的兴奋。
“我们的目標在楼上,记住老板的话,先把腿打断,別让他跑了,至於那只猪,等我们办完事下来,如果运气好还能碰上,就顺手宰了当夜宵。”
“叮。”
七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昏黄的声控灯亮起。
那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就是苏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