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不要打草惊蛇,我要顺著这根线,把藏在下水道里的那群老鼠,一只一只地拽出来。”
查理虽然还是觉得不杀苏越有点憋屈,但看到弟弟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敢再反驳。
“行,听你的,”查理整理了一下领带,为了掩饰尷尬,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算这小子命大,让他多活几天。”
看著查理离开的背影,奥梅拉斯转过头,再次看向屏幕。
他的目光略过那三具尸体,最终定格在那个標誌上。
“有点意思,终於不是那种只会尖叫逃跑的猪玀了,藏得挺深啊……不过,既然你们敢亮剑,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在收谁的尸。”
它以为自己在与一个庞大的势力博弈。
它以为自己在下一盘惊天大棋。
殊不知。
他对面的棋盘上,其实只坐著一个高中生,外加一个胖子。
……
警察局
“阿嚏!”
苏越狠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坐在他对面的年轻女警递过来一张纸巾,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这孩子太惨了。
家里进了一群杀人狂,门都被拆了,还要被特案组那个冷麵阎王盘问了两个小时。
看著都让人心疼。
“谢谢姐姐。”苏越接过纸巾
“没事,別怕,这里是警局。”女警温柔地安慰道,“刚才迈克组长態度不好,你別往心里去。他就是那臭脾气。”
“我不怪警察叔叔……”苏越显得格外懂事
听听!
多好的孩子啊!
女警感觉自己的母爱都要泛滥了,她出去向迈克说:“组长!差不多行了吧!这孩子都被嚇成这样了,再问下去要出心理问题的!”
迈克·哈里斯把手里的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
他看著审讯室里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高中生,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在演戏。
那种深入骨髓的直觉,是他在重案组干了二十年练出来的。
“头儿,放人吧。”旁边的副手小心翼翼地劝道
“技术科那边核实过了,视频確实是从高处拍的,而且现场也没有发现苏越动手的痕跡,那三个死者的伤口非常专业,一击毙命,根本不是一个学生能干出来的。”
迈克沉默了半晌,最后长嘆了一口气。
证据链不支持他的直觉。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並不存在的第三人。
“行,放人。”
迈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不过,派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盯著这小子,我就不信那个所谓的义警不会再联繫他。”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