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那些在战时逃跑的地主豪绅的產业,无一例外,尽数遭了孙越的毒手。
一时间,安远城外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这巨大的动静,甚至惊动了城內的百姓和城墙上的守军。
“怎么回事?”
“走水了!城外走水了!”
“天吶!是黑山军的余孽又杀回来了吗?”
城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慌。
……
“报——!”
“城主大人!不好了!城外多处庄园失火!看样子像是流寇作乱!”
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地衝进了城主府的书房。
“慌什么。”
刘季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长春不老功,披上了一件外袍起身。
“隨我上城墙看看。”
当刘季的身影出现在城墙上时,林山也早已被惊动,正一脸凝重地指挥著士兵们加强戒备。
“少爷!”
“林叔,不必惊慌。”
刘季站在冰冷的墙垛前,背著手,俯瞰著远处那几道冲天而起的火光。
夜风吹拂著他的长髮,將他那张清秀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看著那片火红色的光芒,脸上的神色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浮现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烧得好啊。”
“少爷,您说什么?”林山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刘季收起笑容,淡淡道。
“黑山军虽破,但余孽未清,总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罢了。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安抚百姓,天亮了再说。”
“这……是!”林山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领命。
刘季迎著夜风,又静静地看了一阵子。
他心中瞭然。
孙越这把火,烧掉的,不仅仅是那些豪绅的祖宅。
烧掉的,更是那些人未来敢回来和他抢地的根!
这还只是第一招,先毁其根。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毕竟,城內还有许多没有逃走的豪绅呢。
他打了个哈欠,感觉有些困了。
“林叔,这里交给你了,我回去睡觉了。”
“啊?是,少爷。”
林山看著自家少爷那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城外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只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
第二天,一大早。
刘季神清气爽地醒来,一番洗漱之后,换上了一身象徵城主身份的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