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霜:“……”
“啊,我是说!”刘季见她不说话,更是尷尬,连忙强行岔开了话题。
“我是来问问你,这几天在府內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短缺的?用不用我让福伯再给你添置些东西?”
他用一连串的“关心”,来掩饰自己刚才的“流氓”行径。
若霜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看到刘季那一脸正直的关切模样,再想到自己刚才那不知廉耻的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短缺,福伯都安排得很好。”她红著脸,语无伦次地一一回答著。
“哦,那就好,那就好。”刘季连连点头,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那你先去忙吧。”刘季感觉自己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摆了摆手。
“是……”
若霜如蒙大赦,对著刘季屈膝一礼,隨即逃也似的,转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间跑去。
“哎,等等。”
就在若霜即將跑进房间的前一刻,刘季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
“那个……你之前说去里屋什么的,是真的吗?”
“呀——!!”
若霜闻言,身形猛地一顿,那股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緋红,瞬间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她那洁白的脖颈和耳根!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再也不敢回头,一头扎进了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哈哈哈哈……”
刘季看著对方那落荒而逃的可爱模样,终於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大笑声。
不过,这笑声很快又停了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失望。
因为,从头到尾,他脑海中的青铜宝镜,都没有任何动静。
“还是不对。”
他所有的测试,全部失败。
“唉~”
刘季无奈地嘆了口气,心中的那点旖amp;旎amp;也烟消云散。
“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时间和药材,慢慢去堆了。”
他心中失望,正准备转身回自己的书房,继续那枯燥而痛苦的修行大业。
就在这时,一名家僕慌慌张张地从前院跑了过来。
“少爷!少爷!不好了!”
刘季眉头一皱:“何事慌张?”
“是……是城外那群豪绅!”家僕气喘吁吁地说道。
“他们又来了!这次带了几十號家丁,堵在了城主府的门口,吵著要您给个说法,要您交出昨夜纵火的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