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城主,您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然而,他们的话音刚落。
“放肆!”
一声暴喝,从刘季身后传来。
林山身披铁甲,“噌”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刀,杀气腾腾地走上前,冰冷的刀锋直指王员外。
“尔等安坐城中,坐享太平,可知我城主大人为了安远城,是如何宵衣旰食?”
“如今流寇作乱,尔等不思报效,反敢在此喧譁,衝撞城主!是何居心?”
“你……”
王员外被那冰冷的刀锋和林山身上骇人的杀气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好了,林叔,退下。”刘季適时地开口,呵斥了林山。
他重新看向眾人,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奈何的苦笑。
“诸位,本官知你们心中有怨。可如今,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我也不逼大家。”
刘季嘆了口气,摆出了一副最大的让步。
“这样,今日捐献钱粮者,本官既往不咎。若是不捐……”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大厅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我捐!”
人群中,一个早就嚇破了胆的小富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带著哭腔喊道:“我捐粮三百石!求城主大人庇护!”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那些本就惶恐不安的豪绅们,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我也捐!我捐一千石!”
“我捐钱五百贯!”
“王员外,李员外……”
那些已经捐了的人,纷纷將目光投向了还站著的那几个刺头。
王员外和李员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看了看杀气腾腾的林山,又看了看那些已经跪地求饶的同伴。
“哼!”
最终,王员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王家愿捐粮两千石!”
他终究是怕了,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孙老財。
然而,在这群人中,依旧有那么几个自詡聪明的。
他们交换著眼神,心中早已认定,这从头到尾就是刘季自导自演的一齣戏!
“好,刘城主,我们捐!”
几个豪绅站了出来,他们表面上痛快地答应了捐献,心中却早已对刘季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