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捐三千石!”
“我捐我粮仓所有存粮!”
其他豪绅也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个爭先恐后,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拍卖现场,只不过这一次的拍卖品,从银票换成了粮食。
他们终於找到了討好城主大人的正確方式!
然而——
“哎呀!诸位的美意,刘季心领了!”
就在眾人喊得最火热的时候,刘季却再次抬手,脸上的愁苦之色非但没减,反而更浓了。
“多谢各位的美意了,粮食固然重要,只是……”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打断了所有人的话。
“大家也知道,如此数万张嘴,光靠捐赠,终究是坐吃山空啊。”
刘季的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地摇著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不是长久之计。”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那么静静地看著台下,满脸忧愁。
“……”
大厅內,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豪绅脸上的激动和狂喜,瞬间僵住。
又不对?
捐钱,他说够了。
捐粮,他又说不是长久之计。
坐吃山空……
坐吃山空……
这群人精一个个在心里疯狂地咀嚼著这四个字,大脑飞速运转。
他们面面相覷,满脸疑惑。
那到底什么是长久之计?
他到底还想要什么?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那五个一直稳坐钓鱼台的义士中传了出来。
“城主大人高瞻远瞩,所虑甚是。”
钱大富缓缓站起身,他无视了周围那些豪绅投来的惊疑目光,径直走到了大厅中央。
他对著刘季,深深一揖。
“坐吃山空,確非长久之计。灾民无家可归,无田可耕,方是祸乱之源。”
“钱某不才,在城外倒有几处薄田。为感念城主大人活命之恩,为安远城长久计……”
“我愿將城外西郊五百亩水田,尽数捐给城主府!”
“听凭城主大人发落,安置灾民,为城主大人分忧!”
“轰——!!!”
“五百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