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连最后同归於尽的手段——经济,都无法使用。
他们能卡刘季什么?
卡粮食?刘季的盐比他们的粮食都多!
卡商铺?刘季反手就能查封了你,再扶持一个新的代理人!
地丟了,根也丟了。
他们这些盘踞在安远城数十年的地头蛇,在刘季这套阳谋与阴谋结合的组合拳下,被连根拔起,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除了憋屈,还是憋屈。
……
城主府內。
刘季目送著最后一个颤颤巍巍的背影消失在夕阳的尽头,他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重新恢復了那古井无波的淡然。
他之所以只要土地,而没有將这些人赶尽杀绝,自然不是因为他仁慈。
说白了,还是为了安远城的安寧。
在场那七十多名豪绅,几乎掌控著安远城除了土地之外八成以上的商业命脉。
虽然就算全斩了,凭藉他手中的粮食和军队,也威胁不到他的统治,但整个安远城怕是就要当场停摆了。
酒楼、布庄、当铺、车马行……这些关乎民生的產业,会瞬间陷入瘫痪。
他可以给士卒和难民提供粮食,但柴米油盐酱醋茶之中,也並非只有粮食。
他是一城之主,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源源不断提供赋税和人力的稳定后方,而不是一座死气沉沉的空城,有些东西他必须考虑。
因此,他留下了钱大富五人。
这五人,在第一次鸿门宴时就敢下注,主动捐款站队,算是第一批通过了他考验的聪明人。
这样的人,虽然未必忠诚,但绝对识时务,是眼下最好的白手套。
刘季转身,返回前厅。
钱大富、张胜等五人,早已在此恭敬地等候多时。
他们脸上的神色,不再是之前的惶恐,而是充满了压抑不住的亢奋与狂热。
他们亲眼见证了刘季是如何兵不血刃地,將那群昔日里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还要压他们一头的老朋友们,玩弄於股掌之上。
这种权势滔天的手段,让他们既敬畏,又庆幸。
庆幸自己,赌对了!
“参见城主大人!”五人齐齐躬身下拜。
“诸位免礼。”刘季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也不废话。
“今日之事,想必诸位也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