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围的守军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这是什么刀?竟然锋利至此?
“死!!”
那名陷阵营士兵得势不饶人,反手又是一刀,將另一名想要偷袭的守军拦腰斩断!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隨著第一个重甲兵登上城头,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黑色身影跃上城墙。
他们就像是一群闯入羊群的钢铁猛虎,手中的唐横刀削铁如泥,身上的重甲刀枪不入。
清河县守军的兵器砍在他们身上,要么卷刃,要么直接崩断!
而他们的刀只要挥出,便是断肢横飞,血流成河!
这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就是现代工业文明对古代手工业的无情碾压!
“妖怪!他们是妖怪!”
“刀砍不进!这仗没法打了!”
“跑啊!!”
恐惧,彻底击垮了清河县守军的心理防线。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丟下了兵器,转身就跑。
紧接著,便是雪崩般的溃败!
三千守军,在面对这一千名“刀枪不入”的杀神时,甚至没能坚持半个时辰,便全线崩溃!
“完了……”
赵铁瘫坐在城楼上,看著那如潮水般涌上来的黑色重甲兵,看著那面插上城头的“安远”大旗,面如死灰。
他做梦也没想到。
他引以为傲的城防,在这支军队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一张纸。
一日而下?
不。
从攻城开始到结束,满打满算,甚至还不到一个时辰!
“城门开了!”
隨著一声欢呼,清河县那厚重的城门,被从內部缓缓打开。
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孙越,看著那洞开的城门,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他拔出腰间的唐横刀,对著身后那四千名早已按捺不住的横刀营士卒,大吼一声:
“弟兄们!”
“陷阵营的兄弟吃肉,咱们也不能光喝汤!”
“进城!控制全城!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杀——!!”
四千大军,如洪流般涌入清河县。
正午的阳光下,刘季策马,缓缓走过了那被鲜血染红的吊桥。
他看著这座已经易主的城池,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激动,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