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门口为刘季护法的林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屋內那股刚刚爆发出的、让他都感到战慄的恐怖威压。
那是远超他的力量!
“进来吧。”刘季收敛气息,重新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模样。
林山和满脸兴奋的孙越推门而入。
“情况如何?”刘季问道。
“回少爷!”孙越抢先一步,激动得满脸通红。
“发財了!咱们这次是真的发財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帐册,双手呈上。
“这赵铁真他娘是个贪官!我们在县衙的库房里,搜出了白银十五万两!黄金三千两!还有各色珠宝玉石数箱!”
“这还只是浮財!”
孙越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清河县不愧是產粮大县,我们在武库旁发现了三座大粮仓,里面堆满了陈粮,少说也有五万石!”
“五万石?”刘季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这赵铁,守著五万石粮食,却不肯给守军吃顿饱饭,活该他城破人亡。”
“少爷,这些粮食和钱財怎么处理?要运回安远城吗?”林山问道。
“运回去?”刘季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到悬掛在墙上的清河县舆图前。
“为什么要运回去?”
“从今天起,清河县就是我们的第二座城池,是我们的桥头堡!”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传我命令!”
“第一,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把那些想跑的富户都给我堵回去!”
“第二,照搬安远城的模式!贴出告示,开仓放粮!”
“告诉全城百姓,咱们不是流寇,是安远城的义师!从今天起,清河县的赋税全免!所有人,只要听话,管饱!管肉!”
“第三!”
刘季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是属於统治者的铁血。
“把城里那些大家族的主事人,都给我『请过来。”
“告诉他们,我刘季初来乍到,想借他们的宝地一用。”
“不想死的,就带著地契来见我!”
“是!!”
两人轰然领命。
……
这一夜,对於清河县的豪绅们来说,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们原本以为,就算城破了,大不了就是换个主子交税,只要捨得花钱打点,他们的地位依然稳固。
毕竟,流水的县令,铁打的世家。
可是,当那一队队身披黑色重甲、浑身散发著血腥气的陷阵营士兵,如同死神般敲开他们的大门时,他们才惊恐地发现,这个新来的主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