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黑石头,终於尘埃落定。
……
一楼角落里。
叶炎整个人都缩在宽大的黑袍里,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嚇得脸色煞白,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甚至就连裤子都有点湿了。
太可怕了!
太凶残了!
杀那几个看起来就不弱的黑袍人,居然跟切菜一样简单!
而且连面都没露,就一把剑飞出来,命就没了!
“老师……那到底是什么境界?”
叶炎颤抖著声音在心中问道。
戒指里,炎老的声音也变得凝重。
“很强……非常强。”
“那把剑,品质很高,可能是地阶法器。”
“我观其实力,至少是筑基后期,甚至是圆满。”
“小炎子,你听老师一句劝。”
“这地方不能待了。”
“那个人性格喜怒无常,杀伐果断。”
“你刚刚跟他竞价,万一他杀得兴起,顺手把你给宰了……”
炎老的话还没说完,叶炎就已经朝著外面走去。
“走!现在就走!”
他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低著头,混在人群中,灰溜溜地逃离了万宝阁。
生怕走慢了一步,那把飞剑就会转个弯,把他给捅个透心凉。
……
三楼,壹號包厢內。
苏铭看著那飞回储物戒的秋水剑,脸上波澜不惊。
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根本不值一提。
“好了,苍蝇打完了。”
苏铭伸了个懒腰,从灵压舒穴椅上站了起来。
拉著上官云溪走到了旁边的云梦榻上。
现实让她坐在床边,接著自己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趴了上去,把脸埋在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