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旁边岩浆里突然窜出来一条三阶巔峰的赤鳞独角火蟒!
那畜生在岩浆里简直就是无敌的,还会瞬移!
魂尊本来修为是比那火蟒高的,要是正面硬刚,他也不怕。
但这火蟒太鸡贼了。
它知道打不过魂尊,就专门搞游击战。
魂尊一伸手去拿宝贝,它就从岩浆里窜出来偷袭。
魂尊要是去打它,它就钻回岩浆里,然后去偷袭魂尊剩下的那几个金丹手下。
就这么来回拉扯。
魂尊眼睁睁看著自己四个心腹手下被那火蟒拖进岩浆里生吞了,自己却连个毛都没捞著。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带著剩下的残兵败將跑路,来到了这沉羽弱水河。
本想著这里是水属性,能不能找到什么克制火蟒的宝贝。
结果这河水更邪门。
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他刚开著灵力护盾下去试了试水,才潜下去几米,那恐怖的压力就差点把护盾压碎,四周还有无数鬼面蟹在啃咬。
没办法,只能退回来在岸边疗伤。
这一路的遭遇,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
现在被苏铭这么一问,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往他伤口上撒盐!
“哼!”
魂尊猛地一甩衣袖,身上黑气涌动,掩饰著內心的狼狈。
他冷冷地盯著苏铭,语气森寒。
“本尊的事,轮不到你这黄口小儿来计较!”
“你只需回答,合作,还是不合作!”
苏铭看著魂尊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哦……”
“看来是被人给揍了,法宝都被没收了啊。”
苏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隨后脸上的笑容收敛。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巨兔背上的乾清漪,语气变得异常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陛下,杀了吧。”
“这群人现在就是没了牙的老虎,留著也是祸害。”
“这个秘境对我来说,机关陷阱都不是问题,最大的变数就是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苏铭指了指魂尊,一脸的嫌弃。
“而且,这无耻邪修,死到临头了还敢摆谱。”
“他不配与我们谈条件,他只需要去死便可。”
听到这话,魂尊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拒绝得这么干脆,甚至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
“你……”
还没等他说话。
巨兔背上,乾清漪微微頷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
“准。”
她素手轻抬,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烬凰焦尾琴的琴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