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为夫这强悍的体魄,这傲人的资本,还需要那种下三滥的东西来助兴?”
“你们这纯粹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也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该罚!”
话音刚落,苏铭一把將沈月揽入怀里。
坏笑一声,两只大手直接伸向了她的咯吱窝。
“哈哈哈哈!不要……苏哥哥……痒……哈哈哈!”
沈月最怕痒了,顿时在苏铭怀里扭成了一团。
柔软的娇躯剧烈颤抖,笑得花枝乱颤。
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规模,更是隨著笑声波涛汹涌,看得人眼晕。
一旁的石霜摸著自己的小笼包,心中羡慕不已。
结果下一秒。
苏铭放开了满脸潮红,身子软倒在小柔背上的沈月。
转过身,一把將石霜也拥入怀里。
“你也跑不掉!”
“哈哈哈……苏铭……別……我错了……哈哈哈!”
石霜虽然是体修,但在怕痒这件事上,跟凡人也没什么区別。
不一会儿,她也就步了沈月的后尘,气喘吁吁地趴在了沈月的身上,脸上残留著剧烈笑过后的红晕,眼神迷离。
苏铭看著这两个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夫人,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编排我。”
苏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神清气爽地说道。
“行了,你们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去下面拿机缘了。”
说完,苏铭转身回到了河边。
此时,王家弟子们也已经把那四百多个陶瓶全部装满了。
苏铭大手一挥,將这些装满了大杀器的陶瓶全部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但还是留下了几十瓶,给每个王家弟子都发了一瓶。
“拿著。”
苏铭看著眾人,认真地说道。
“这玩意儿威力怎么样,你们刚才也看到了。”
“都给我收好了,这可是保命的底牌,关键时刻扔出去,金丹期也得喝一壶。”
“多谢赵前辈赏赐!”
王家弟子们如获至宝,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把陶瓶收进储物袋最显眼的位置,生怕磕了碰了。
这东西拿去卖都值好多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