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射击!射击!”一个日军军曹模样的人大声嘶吼着,试图组织抵抗。然而,他们的抵抗在牛卫国排有组织的进攻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正面,牛卫国带着战士们利用树木作为掩护,交替前进,突击步枪的短点射不断撂倒试图反抗的日军。两侧,张爱华和李振邦带领的一班、二班也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从树林的边缘迅猛突入,将日军的退路和侧翼完全封死。“左侧发现小鬼子重机枪!火力班,打掉它!”牛卫国的声音在左侧响起。火力班的火箭筒手早已瞄准,随着“嗤”的一声轻响,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去,精准地命中了日军机枪手藏身的位置,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那挺歪把子机枪瞬间哑火,周围的几个日军士兵也被气浪掀飞。自从40火装备到了一线部队之后,抢了不少精确射手的活儿。虽然26集团军的精确射手个个都是神枪手的级别,但是再准的人也会有失手的时候。战场上容错率是很低的,一旦第一时间失手,就有可能有战士牺牲。40火在400米以上的距离,精度是非常感人的,毕竟瞄具的最大范围也只有四百米。但是不重要,40火的反人员高爆弹的杀伤半径是20米,即便是歪了十米,也能把整个重机枪组掀翻了。树林外围,李贵生指挥的通用机枪小组依旧在进行着超越射击,子弹如同雨点般从树冠上方掠过,压制得树林深处的日军不敢轻易抬头。牛卫国猫着腰,快速移动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探头观察。他看到前方不远处,十几个日军士兵正依托一个土坡负隅顽抗,他们的步枪和掷弹筒不断喷射着火舌。牛卫国摸出一枚枪榴弹,迅速装填。瞄都没有瞄,对着那个大致方向就打了出去。“轰!”一声爆炸过后,土坡上的日军火力点顿时被硝烟笼罩,反抗的枪声明显稀疏了下去。“冲啊!”牛卫国大喊一声,率先从树后跃出,端着突击步枪,如同一头猛虎般扑向残余的日军。在日伪军的几个重火力点被打掉之后,战斗就开始变得非常简单了,战士们手中的突击步枪、短突、轻机枪和精确射手步枪,对上日军的半吊子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还有大量的栓动步枪,压得对方死死的。当三个班的步兵把日伪军压缩到了一片狭小的区域之后,两个迫击炮小组就开始呼啸了起来。因为是在树林之中,迫击炮的主炮手并没有使用常规的方式,使用的是类似日军掷弹筒的发射方式。并没有装上炮架,单手扶着炮管,只使用一个发射药包,以30度的角度对着日伪军进行覆盖炮击。三个步兵班的步兵继续向前推进,这时候步兵班甚至都没有多少规避动作了,无他,小鬼子弹仓里的子弹打完了,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使用弹夹往弹仓里押子弹,手上的步枪跟烧火棍比起来只是多了一把刺刀而已。“打扫战场!补枪!清点人数,救治伤员!”牛卫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大声命令道。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在收缴日军遗留的武器弹药,有的在检查是否还有活着的敌人,还有的则在小心翼翼地为受伤的战友包扎伤口。“别他娘的什么都要,掷弹筒带上、96式轻机枪带上,其他的等着后边跟进的部队清理。”张爱华也大声地喊道。他们排作为突进的最靠前的部队之一,带上小鬼子的掷弹筒和96式轻机枪,是为了防备后勤弹药跟不上,出现那种有枪没有子弹的尴尬局面。毕竟全员都是速射武器,子弹消耗的会非常快。在通往杜集镇的主干道上,166团1营3连1排正在快速地推进。“排长,前边八百米处有一个小鬼子的据点,就在主干道上。路的两侧各有一个碉堡,里面至少有一挺重机枪。那附近至少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三班长赵豫生说道。“碉堡是什么结构的?有几个机枪口。”一排长杜刚问道。“砖石结构,每个碉堡都是五个机枪口,基本上可以做到无死角。”赵豫生说道。“娘的,这样的话,40火摸不上去啊。”杜刚向着周围看了一眼,对一旁的通信兵说道:“把对讲机给我。”“我是166团1营3连1排排长杜刚,我现在的位置是通往杜集镇的水库北岸,附近有没有无坐力炮小组,收到请回答。”杜刚对着对讲机说道。“我是166团3营炮连连长肖荆楚,我的位置是水库西岸,杜排长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对讲机中传来了肖荆楚的声音。“肖连长,在我前方八百米处,路边有两个小鬼子的碉堡,砖石结构,各有5个机枪口,我们火力班的40火靠不上去,你那边能不能派一个无坐力炮小组过来支援。”杜刚说道。“没问题,我马上调一组人过去,大概二十分钟。你们沿主干道推进,后边有可能还有碉堡,这一组人暂时跟随你们排行动。”肖荆楚说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是,谢谢肖连长。”杜刚答道。“那我们先隐蔽起来,等无坐力炮小组到了再说。”杜刚命令道,“所有人,立即利用路边的沟渠和土坡隐蔽,注意观察,不要暴露目标。赵豫生,你带两个观察哨,分别在左前方和右前方的制高点,密切监视碉堡的动静,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是!”赵豫生应声,迅速挑选了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猫着腰消失在路边的灌木丛中。杜刚则带着其他人,快速钻进了路边一条干涸的沟渠里。这条沟渠不深,但足以遮挡住身形。战士们纷纷卸下沉重的装备,靠在土壁上稍作喘息,但眼睛都警惕地盯着前方那两个如同怪兽般蛰伏在路边的碉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碉堡里的日军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以及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照在光秃秃的路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杜刚不时地抬手看表,又望向手表指向的水库西岸方向。心中有些焦急。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这种随时可能爆发战斗的环境下,每一秒都可能发生意外。“排长,你看!”一名战士突然低声喊道,指向右侧。杜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身影正快速从水库西岸的方向移动过来。他们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军装,其中两人抬着一门细长的火炮,正利用地形地物,快速向这边接近。“是无坐力炮小组来了!”杜刚精神一振,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很快,那支由四人组成的无坐力炮小组就抵达了沟渠边。领头的是一个少尉排长,名叫王强。“杜排长,我们来了!”王强压低声音,向杜刚敬了个礼。“王排长,辛苦了!”杜刚回了一礼,指着前方的碉堡,“目标就在前方八百米,两个砖石结构碉堡,各五个机枪口,火力很猛,我们的人靠不上去。”王强顺着杜刚手指的方向观察了片刻,又拿出望远镜仔细看了看,说道:“杜排长放心,这种砖石结构的碉堡,对于我们75无坐力炮来说,小菜一碟。不过,我们需要推进到600米的距离,找个更合适的发射阵地。”“我已经让观察哨去前面探路了,应该能找到合适的位置。”杜刚说道,“赵班长!”“到!”赵豫生从一个土坡后探出头来。“前方右侧,有没有适合无坐力炮架设的隐蔽阵地?”“报告排长,右侧大约三百米处,有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院墙还在,可以作为依托,视野也开阔,能够覆盖到两个碉堡!”赵豫生迅速回答。:()抗战:土木系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