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这时候在珠江平原的兵力本就不多了,原本也就是打算依托着广州、番禺、虎门的城墙,再加上第五舰队来自海上的支援坚守待援。结果番禺和虎门的城墙轻易地被18师和16师攻破,没有了城墙的依托,城内的少量守军很快就被肃清。两个师顺势拿下了威远岛炮台和横档岛炮台,之后利用日军留下的摆渡船,很快地将加农炮送上了威远岛和横档岛。之后两个师的师属炮团直接在两个县城内建立了炮兵阵地,高射炮营就围绕在炮兵阵地附近。相当于直接封死了日军第五舰队顺着珠江口北上支援日军的通道。“给广州城北的67师和中型合成一旅发报,立刻对广州城发起进攻,告诉李师长和张旅长,今天晚上我和罗军长要在广州城内请大家喝酒,咱们一起欢度新年!”彭善对身边的参谋说道。这时候广州城内,104师团残部和第5师团吉川支队残部加一起也就只有不到六千人了,而且还多为二线兵力,几个步兵联队基本上都已经损失殆尽了。再加上原本的广州守备旅团,还剩下四千人左右,这就是广州城内的全部兵力了。“吉川君,如今虎门和番禺已经被支那攻下了,封锁了第五舰队北上支援的通道,我们现在已经成了孤军。根据情报显示,支那这一次派出了一支机械化部队过来,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参战,但是从苏北战场的战报看,这种机械化部队可以无视护城河,轻松地攻入城内。”104师团师团长末藤知文说道。“末藤将军,您有什么想法?”42联队联队长吉川章问道。“我想让他们封堵城门,利用城墙坚守待援,若城破之时还没有援军到来的话,你我就为天皇陛下尽忠吧。”末藤知文说道。“嗨,一切听从将军阁下安排。”吉川章说道。1942年1月1日,天色刚刚放亮,广州城的东城墙上,一个分队正在迎着1942年第一缕阳光在城墙上巡逻。“分队长阁下,你看那是什么?”一个鬼子兵惊恐地指向城墙外说道。分队长转头看去,看到了可能是他此生看到了最为恐怖的画面,他看到了两百多辆轮式装甲车在朝阳中缓缓地朝着广州城开了过来。因为逆光的原因,他只能看到一些深色的轮廓,但是他可以确定是装甲车。他刚想吹响哨子,提醒城内日军敌袭击,就看到了几十发炮弹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来,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炮弹飞向自己的画面,原来被炮击是这个样子的,索迪斯耐。“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在广州城东城墙的城头上响起,火光如同无数朵炽热的莲花在城头次第绽放,浓烟滚滚升腾,瞬间吞噬了那段城墙的轮廓。巡逻的日军分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气浪掀飞,连同残破的城砖一同化为齑粉。城墙上的垛口、了望塔在剧烈的爆炸中崩塌、碎裂,砖石瓦砾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在城墙脚下,激起大片烟尘。“各营迫榴炮继续压制城头,注意分散队形,以防城内重炮反击。炮兵一连突前炮击城门,炮兵二连、炮兵三连,做好反炮兵压制准备。”张涛的命令从对讲机中传出。中型合成一旅的轮式装甲车群在炮火掩护下,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沿着开阔的地带向城墙推进。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车身上的伪装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每一辆装甲车的炮塔都在缓缓转动,并列机枪的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城头方向,随时准备对任何可能出现的目标进行压制。城墙东段的日军在最初的炮击中已经伤亡惨重,侥幸存活的士兵惊魂未定,趴在残破的掩体后面,颤抖着想要操作机枪进行还击。然而,他们刚一露出头,就被迫榴炮的120毫米炮弹的覆盖炮击压得死死的。“城门!城门方向!”一名日军军曹指着城墙下那扇厚重的城门,声嘶力竭地喊道。那里,中型合成一旅的炮兵一连已经抵近到合适的射击位置,六门122毫米突击炮的炮口稳稳对准了城门。“放!”随着炮长一声令下,突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穿甲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撞在城门之上。“哐当!”一声巨响,坚固的木质城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木屑和泥土飞溅。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踵而至,就在城门破碎之后,张涛看见的是整整齐齐的沙袋。“娘的,小鬼子居然把门堵上了,全体向后撤三公里,炮兵营集中火力炮击城墙,通信处,将情况上报指挥部。”张涛立刻下达了命令。张涛刚刚传达完命令,城内的炮击就已经开始了,104师团的炮兵联队和吉川支队配属的炮兵大队对着合成旅展开了炮击。按照末藤知文的想法,必须集中火力打掉这个机械化部队,否则一旦城墙被重炮轰开之后,他们在广州城内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104师团的炮兵联队配属了24门38式75毫米野炮和12门改14年式105毫米榴弹炮,吉川支队配属的炮兵大队有12门95式75毫米野炮。48门炮一起对着合成旅展开了炮击,几乎是把射速拉满了。好在是城内的日军并不知道合成旅准确的坐标,城墙上幸存的鬼子兵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报上去一个大致坐标。再加上张涛原本就已经做了应对,合成旅的阵型非常的散。合成旅的步战车、歼击车和突击炮都是25毫米的均质装甲,只要不被炮弹直接击中,炮弹的破片对于合成旅并没有太大的伤害。“居然主动招惹老子,雷达小组报出准确坐标,炮营和各营炮连马上还击。”张涛怒道。合成旅装备的反炮兵雷达早已捕捉到城内日军火炮的位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闪烁,坐标数据迅速传输到各炮位。“目标方位xxx,距离xxxx,仰角xx度,装定!”炮长们熟练地调整着参数,炮口在晨曦中扬起,指向广州城的方向。“放!”随着一声令下,合成旅的122毫米榴弹炮、120毫米迫榴炮同时怒吼起来,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日军炮兵阵地飞去。城内,日军炮兵正疯狂地倾泻着弹药,他们以为凭借数量优势能够压制住城外的机械化部队。突然,头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剧烈的爆炸声就在炮兵阵地中响起。一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一门105毫米榴弹炮的炮位,炮身被炸得四分五裂,炮手们瞬间被火焰吞噬。紧接着,更多的炮弹接踵而至,日军的炮兵阵地陷入一片火海,炮声很快就稀疏了下去。末藤知文在指挥部里听到城外传来的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他们的炮兵完了。“将军阁下,城外的支那炮兵太精准了,我们的炮兵损失惨重!”一名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报告。末藤知文沉默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墙上的地图,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原本寄希望于炮兵能够阻挡合成旅的进攻,现在看来,这个希望也破灭了。城外,张涛看着雷达屏幕上日军炮兵的光点一个个消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命令各营,炮击进攻城墙!”他对着对讲机说道。中型合成一旅的轮式装甲车辆再次启动,122毫米榴弹炮开始炮击城墙,120毫米迫榴炮继续压制城头。广州虽然在抗日战争开始之前,就已经是中国的大城市了,但是城墙的规格却不是很高,远比不上黄淮、江淮地区大部分县城的城墙,更不要说金陵的城墙了。合成营的122毫米榴弹炮特别准,每门炮几乎都连续对着一个地方炮击。几炮下去,城墙就出现了一些缺口,出现缺口后,就继续对着缺口处炮击,不断扩大着缺口。:()抗战:土木系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