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也只是为了自救罢了。”
“鸿钧,已经不是当年的鸿钧了。”
“我感觉这元会会有大事发生,但却参不透是何事。。”
女媧咳嗽一声,娇躯微颤,黛眉间皆是忧色。
见状,李清欢没有说话,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女媧置於膝上的皓腕。
“这。。。”
女媧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却感觉到一股暖流顺著手腕涌入体內。
“別动。”李清欢平静道,“这是吾无极造化之气,对你道伤有益。”
闻言,女媧不再挣扎,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柔荑。
李清欢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她这颗孤寂了无数元会的道心,竟跳漏了一拍。
隨著那股玄妙的气息流转全身,女媧体內的沉疴尽去,咳嗽声渐渐消失。
“多谢道友。”
“世人皆道我女媧冷血,封神之时遣三妖乱商,坏人皇气运,道友可也曾怪过我?”
女媧看著李清欢近在咫尺的脸庞,神色复杂道。
“以前有过,现在看到你后,懂了。”
“要废人王的,是天道,而不是你。”
“而且,你也是笼中之鸟,这天道禁制遍布媧皇宫,谁又能知晓堂堂媧皇竟然也是阶下囚?”
李清欢收回手,目光扫视冥冥中的天道禁制,皱眉道。
“不错。”
“从那时起,鸿钧合道后便性情大变,天道也变了。。”
“且在我眼中,人族也好妖族也罢,万灵皆在人道之中,手心手背都是肉,只可惜我身不由己。”
女媧嘆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李清欢点了点头。
人道,本就不该局限於一族,而是万灵共存。
“不过你说鸿钧合道后性情大变,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清欢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闻声,女媧神色凝重道,“道友,你可知当年我炼石补天,补的究竟是什么?”
李清欢一怔:“难道不是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河之水倒灌吗?”
“不。”
“区区天河弱水,又怎能淹得死仙人?”
“若是那样,何须我炼化五彩石,甚至还要斩玄龟之足来撑天?”
“真相是,有不知名的规则进入了洪荒。。”
“我感觉,就是道祖合道之后才有的这种异数。”
“也许,来自域外?”
女媧摇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