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万物敢於向漫天神佛亮剑的疯狂。
那是只身在葬道崖前浴血的身影。。
还有。。。,从其掌心传来的余温。
“我身为万物之母,却不如他。”
女媧轻嘆一声,转过身时,眼中已无波澜。
她缓缓抬起素手,指尖泛起造化神光,猛然刺向心口。
“唔。。”
一身娇嗔,蕴含著人道气运与造化本源的心头精血离体。
隨著这滴血离体,宫外的山河社稷图瞬间黯淡三分,其脸色煞白如纸。
“告诉那男人。”
“这滴血,是要还的。”
平心接过精血,浅笑道,“放心,清欢可不亏欠人,尤其是对他好的女人。”
“那我帮你一起炼製?”
“善!”
平心与女媧联手,於虚空画符。
七日后,一枚散发著蒙矇混沌气息的古朴符籙缓缓成型。
“噗。。”
符成剎那,媧皇宫樑柱浮现裂纹,平心与女媧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金血。
“混元无极之境的心魔劫究竟有多霸道?”
“竟然连我等都能反噬?”
“先把符给他。。”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女媧顾不得擦拭唇边血跡,縴手一挥。
山河社稷图铺展开来,一道祥光托著那枚盘古破妄神符直刺神霄界。
……
神霄界。
已经准备好渡劫的李清欢猛地抬头,接住了那枚破空而来的符籙。
符籙之上,三股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气息交织流转。
“这份人情,欠大了啊。。”
他指尖抚过符上三道气息,在造化之气上略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旋即,他將符籙收起,目光骤冷,直面冥冥中即將降临的无尽恐怖。
“来吧。”
“让我看看。”
“是我渡了这劫,还是这劫——”
“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