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是道友?”
“你们两个匹夫奴役我儿,今日是你们引颈就戮,还是让本皇亲自动手?”
元凤冷哼一声,红裙猎猎作响。
“元凤道友,咱们故人相见,何必一上来就喊打喊杀?”
“遥想当年紫霄宫中,你我皆是座上客,亦是缘分。”
“令郎孔宣与我西方有缘,得入我门,聆听大道,共享气运,此乃善缘一桩,何来奴役之说?”
“至於金翅大鹏,他过得可算是逍遥自在。。”
接引道人和善之声盪开,满脸笑容。
“放屁!”
“当初在紫霄宫,你们两个专行那偷鸡摸狗强取豪夺之事!”
“没想到亿万载过去,你们令人作呕的嘴脸,竟是一点没变?”
“还真是寡廉鲜耻。。”
“你们这偷来的圣位,也没坐几年吧?”
被当面揭短,接引准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道友此言差矣。”准提道人黑著脸道,“我並非败给了命运,而是败给了李清欢那个变数。。”
话锋一转,准提道人继续道,“既然道友要清算因果,贫道有个不情之请。。”
闻声,元凤淡漠到,“死到临头,你有何遗言?”
“元凤道友生得如此美丽,且根脚不凡。”
“恰好我接引师兄缺一个脚力,不如道友就成全了师兄如何?”
“如此一来,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此言一出,无异於烈火烹油。
“畜生!”
“找死!”
元凤瞬间炸毛,她知道接引准提无耻,但没想到竟这般无耻。
轰!
恐怖的南明离火瞬间形成炼狱火海,如同天河决堤般倾泻而下。
“辱我母亲,死!”
“老禿驴,我撕了你。。”
孔宣与金翅大鹏亦是怒髮衝冠,五色神光与阴阳二气瓶同时祭出。
“动手!”
接引准提眼中精光爆闪,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