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血的也先在床上躺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想了很多。
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觉得窝火。
他可是草原的狼主!
怎么能被一个汉人老头拿捏得死死的?
“不行!”
也先猛地从虎皮榻上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病態的潮红。
“老子不能就这么认栽!”
“漫天要价还不许老子落地还钱了?”
他一把抓过身边的亲卫恶狠狠地吼道:
“去!”
“再去大同关下喊话!”
“告诉那个姓於的还有那个姓思的!”
“別给脸不要脸!”
“三日之內要是看不见清单上的一半不三成物资!”
也先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手掌重重地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老子就撕票!”
“老子就把那个朱祁镇的脑袋砍下来掛旗杆上风乾!”
“我看他们还要不要大明朝的脸面!”
这招叫做破罐子破摔。
也是也先最后的倔强。
他赌的是,汉人最重面子,最重正统。
哪怕是只为了那张皮他们也不敢真让太上皇死在蛮夷手里。
然而。
这一次。
他註定又要输了。
而且输得比上次还要惨,还要彻底。
仅仅过了一天。
大明那边的回信就送到了。
不是圣旨。
不是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