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妖法?!”
也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精锐前锋还没摸到敌人的衣角,就倒下了一大片。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炮击刚过硝烟未散。
明军阵列的前排那一万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平举而起。
“放!”
“砰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枪声连成一片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
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梨花毫无死角地泼洒进了骑兵群中。
这就是“饱和式”打击。
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也没有任何格挡的可能。
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骑兵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镰齐刷刷地割倒的麦子连人带马瞬间栽倒在地!
后面的骑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前面的尸体绊倒然后被后面衝上来的人踩死。
混乱。
极度的混乱。
“衝过去!都给我衝过去!”
也先红著眼睛嘶吼他挥舞著金刀,砍翻了几个想要后退的逃兵“只要衝到跟前他们就死定了!弓箭手!给我射!射死他们!”
可是没用。
根本没用。
瓦剌人的角弓射程顶天也就一百步。
而明军的燧发枪和火炮,在三百步外就开始收割生命。
这二百步的距离成了瓦剌人永远也跨越不过去的死亡天堑!
第一排射完退后。
第二排上前开火。
第三排……
明军的动作机械、流畅、冷酷就像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杀人机器。他们不需要瞄准只需要对著那黑压压的人群扣动扳机。
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条生命。
每一轮齐射都让也先的心头滴下一碗血。
短短半个时辰。
真的只有半个时辰。
居庸关前的平原上已经铺满了一层厚厚的尸体。
血流成河腥气冲天。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万大军此刻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那些早就被这恐怖的火力给嚇破了胆扔掉兵器哭爹喊娘地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