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他这个皇帝当得是越来越滋润心宽体胖连头髮都比以前黑亮了不少。
思汗打开盒子捻起一撮菸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嗯是熟悉的味道。
“不错陛下有心了。”
思汗满意地点了点头隨手把那盒菸草揣进了怀里。
“应该的应该的。”
朱祁鈺搓著手脸上笑得像朵菊花,“这天下都是太傅您打下来的这点小玩意儿算得了什么?”
他看著思汗眼神里充满了发自肺腑的、近乎於崇拜的敬畏。
这十年他亲眼见证了一个个奇蹟的诞生。他知道如果没有眼前这个老人他朱祁鈺现在要么还在当那个憋屈的傀儡要么早就被他那个好哥哥给弄死了。
哪有现在这样每天只需要盖盖章就能名垂青史当个“千古一帝”的好日子?
“太傅。”
朱祁鈺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
“如今四海宾服天下大治。朕我寻思著是不是也该给您加点封赏?您看这『定国公的名头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要不封个王?”
朱祁鈺试探性地问道“一字並肩王?或者乾脆封个『圣师?跟孔圣人平起平坐?”
思汗闻言却是笑了。
他摇了摇头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万里无云的晴空。
“陛下,那些虚名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我这一辈子该见的都见了该拿的也都拿了。”
“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看著这大明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天幕之上,画面切换。
不再是那些开疆拓土的宏大敘事而是变成了一个个充满了烟火气的民间剪影。
一个刚从美洲归来的水手正拿著一大袋沉甸甸的银元在京城里买下了一座大宅子,把年迈的父母接来享福。
“感谢思汗公!”水手跪在地上对著定国公府的方向磕头,“要不是他老人家开海,我这辈子就是个在泥里刨食的穷哈哈!”
一个毕业於京师大学堂的年轻人正带著一队工匠在黄河边上修建一座新式的水泥大坝。
“圣人说『大禹治水靠的是疏导。可老师告诉我们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堵不如疏疏不如——炸!”
年轻人指著远处那几箱刚运来的炸药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一个普通的农妇正把家里新收的土豆装满一车,准备拉到城里去卖个好价钱。
“以前交完皇粮国税家里剩下的粮食连老鼠都养不活。现在好了多亏了思汗公这土豆產量高还不用交人头税我家二狗子终於能娶上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