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我不打了。”一个刺头死死盯著缓慢移动的人堆,脸红的没地搁。
“真踏娘窝囊,还打个屁啊。”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刺头狠狠捶地。
“丟人,丟死人了。”那个矮壮的刺头朝同伴大吼,头顶冒起热气。
不远处,老人家望著混乱、激烈的现场,心里打定了主意。
他使劲儿拍拍手,嗓音洪亮,“小伙子们,可以了,停下来。”
翔老快步上前,有些担忧,“同志们,时间到,搏斗结束。”
老首长没有言语,嘴里的烟恨不得一口嘬到底。
只是身子骨时不时的乱颤,显露著这位老人心里並不平静。
五分钟后,整个现场只剩下喘粗气、倒抽冷风的声音。
李大炮军装凌乱,脸上掛彩,始终挺直腰板。
他接过老首长捡起的面罩跟军帽,朝人家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老头子,牛皮吹破了,咋整?”
老人没有说话,递给他一支烟,打算亲自给他点上。“少得意,老子知道你放水了。”
李大炮一把抢过打火机,“干啥呢?我哪够资格让你点菸?”
“啪…”
说完,自己点上,美美的嘬了一口。
“身体怎么样?”老首长板起脸,有点嘴硬,“要不要找医生?”
“不用,这才哪到哪?”这话真没有吹牛逼。
那群刺头没有攻击他的下三路,让他躲过一劫。
不管怎么说,他还不是铁打的,只是肉体凡胎而已。
顶多就是皮厚了点儿,骨头硬了点儿,就那么“一点点儿。
这时,翔老走过来,上下打量著他,“小滑头,还挺会收买人心。”
李大炮眨眨眼,戴上面罩,扣上军帽,“翔老,看破不说破,给小子留点脸。”
“行了,別杵在那了,来看看你的战友。”老人家朝他招手。
500名刺头排列整齐,看向那道黑色身影的眼神终於变了。
没有別的,只有深深的震撼、敬佩。
因为,跟著这样的人,人生才会更加精彩。
李大炮抻了抻军装,大步跑过去。
“老人家。”
声音充满敬重,没有丝毫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