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好了,这事不就解决了?
別跟我说你怕苦怕累,想回报你就得先付出。”
李怀德有点犹豫。
他一个享受惯了的人,冷不丁让他去出大力,肯定打怵。
平日里他跟刘嵐扯的时候,都是让人家出力,自己乾等著享受。
“老弟,那个…大约得练多久?才能把…”
李大炮想抽他,拿棉槐条子抽他丫的。
“等你啥时候跑上几公里,腰不酸了,就差不多。”
“我担心…担心扛不住。”
“啥也不是。”李大炮一脚跨上自行车,有些不耐烦,“你想想,你如果每天都抽空锻炼身体。
时间一长,厂里工人会不会觉得你没有官架子,对你的看法会有所改变。
到时候,名声会不会越来越好。
现在,一举两得的事就摆在你面前,还在这跟我磨磨唧唧。
真搞不懂,你是咋爬到现在位置的。”
说完,懒得再理他,骑车走人。
“老弟,誒誒…”李怀德著急了。“先別…”
就这么几秒钟功夫,人家都蹬远了。
这傢伙一脸没辙,深深嘆了口气,使劲捶了捶酸痛的腰,“唉,能躺著,谁还想站著…”
回到家,安凤还在呼呼大睡。
胖橘在菜地里,驱赶乱跑的鸡鸭。
李大炮冲了个澡,刚打算叫媳妇起床,就听到有人敲门。
“一天天的,咋这么多事呢?”他套上大裤头,趿拉著拖鞋走出屋。
“谁?”声音有点儿不耐烦。
门外,閆埠贵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处长,是我,老閆。”
“吱…”门被从里面拉开。
李大炮就那样光著上半身,眼神死死盯著他。“小閆,啥事?”
一身疤痕带著凶悍的气息,朝閆埠贵扑面而去。
閆埠贵嚇得打了个哆嗦,眼神躲闪。
没办法,胆儿小,不敢看。
“李处长,我是来向您匯报工作的。”
“嗯?啥…”李大炮差点儿没反应过来,“你是说,扫盲的事?”
这年头,上面有规定,不识字或者识字数在500以下的都是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