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非去不可了。
当一件事既然不能改变结果时,还是別磨嘰了。
李大炮一把拉开车门,“走走走,早见面,早回家…”
还是那间办公室,还是那几个人。
对,“恭喜发財”也在。
只是他一进去,就差点儿被程横大將给嚇死。
“咳咳咳咳…”又咳出血来了。
老人家他们忙著递水、顺背、找药,结果,药瓶空了。
怎么办?抓紧送医院啊。
就在老首长准备叫人,李大炮从兜里掏出还剩一点瓶底子的淬体酒,二话不说,就灌了他嘴里。
还別说,立马见效。
“炮筒子,这是…”翔老貌似认出来了。
“我那还有半瓶,回头给程横送过去。”老人家当即拍板。
“你快留著吧。”老首长从柜子里取出半瓶淬体酒。
这玩意儿的功效,老人家他们都清楚。
可为了自己的战友,一点都不叨叨。
李大炮一把將淬体酒抢过去,故意打马虎眼,“你干啥,这玩意儿又去不了根。
让恭喜…哦不,程大將去找华子看看,保证能治好。”
程横擦去嘴角血跡,把手洗乾净,有点儿不信。
他这病是过草地时落下的根子,又被光头那边上过刑,加上多年操劳,成了顽疾。
华光海的名医都束手无策,一个厂医能有什么法子?
李大炮瞅他那怀疑样,不禁打趣道:“没事儿扎两针,又少不了二两肉。”
“我哪有时间,还有很多事等著呢。”程横连忙推辞。
“那你把计算机图纸还我。”他开始威胁人家。
老人家他们本来还打算兴师问罪,结果没想到他竟然来这一出。
“哈哈哈,程横,债主来了呦。”老人家一脸揶揄。
“听炮筒子的,先试试再说。”翔老给程横轻轻拍著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