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老怀欣慰,头一次狠狠夸他,“踏娘的,真给老子长脸,哈哈哈。”
程横忍不住鼓掌,大声笑道:“好小子,还是个文武全才呢。”
李大炮故意耍著宝,“淡定淡定,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哈哈哈哈…”屋里的笑声差点爆棚。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华子来了。”李大炮赶紧敞开门。
“李处长,人已带到。”小王敬了个礼。
“辛苦了,你先忙,华子跟我进来。”
华小陀瞅著李大炮,忐忑的心平静下来。
可这小子一进屋,看到老人家他们,心跳直接飆到160。
“首…首长们好。”说话开始磕巴。
紧接著目光转向程横,脸色顿时变了。“程…程大將,您…您这身体都快垮了,怎么还不治疗。”
话音刚落,老人家他们心头一震,简直难以置信。
隨便看了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病入膏肓。
高手,这小傢伙绝对是个高手。
程横强压著激动,板著脸故意嚇他,“老子还在正当年,怎么在你嘴里,都快入土了?”
“华大夫,你好啊。”老人家主动跟华小陀握手。
“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本事,了不起。”翔老忍不住夸讚。
“这小子当初跟兔崽子一起在圣地儿童团待过,可以说是根红苗正。”老首长做起介绍,“后来上的中医科大学,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可以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等到寒暄结束,华小陀给程横大將开始诊断。
望闻问切先上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整具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可以说是都快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换成別人可能没办法,但谁让华小陀牛掰呢。
“脱衣服,先扎两针。”他站起身,准备开始治疗。
“华子,我送你套东西。”李大炮眼神调侃,从兜里掏出一个针袋。“用这个长针扎,肯定效果好。”他慢慢把针袋铺开。
东西是刚才管系统要的,一套金针。
“李哥,这套傢伙事儿好,”华小陀一脸欣喜。“从哪搞得?”
“问那么多干嘛?送你就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