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莉套著安凤的衣裳,从洗浴间走了出来。
瞅著跪地请罪的李大炮,恨得牙根直痒痒。
想要抄起鸡毛掸子打两下,却又没捨得。
但是要让她轻易原谅这个混蛋,又有些不甘心。
“哼,跪著吧。”她一脸慍怒,打开屋门,找了个地坐下。
李大炮抿了抿嘴皮子,赶忙討饶,“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会是您在里面。
我下了火车,光想著给安凤一个惊喜了,所以才…”
“所以才跟个贼似的,溜进洗浴间?”安小莉翻了个白眼,眉头紧锁,“大炮,你平时在家都跟媳妇这样?”
两口子那点儿小秘密,怎么能跟外人隨便讲?哪怕是安小莉也不行。
得嘞,还是脸皮厚点吧。
“您要打要骂我受著,但请您千万別告诉安凤,我怕…”
“砰…”桌上的茶杯震得一跳。
安小莉再也压不住火气,抄起鸡毛掸子就抡了上去。
“啪啪啪啪…”
“你这个瘪犊子,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她气得方言都开始往外冒。“我是谁?你告诉我?
老娘一辈子的清白,差点儿让你给毁了。
你让老娘的脸往哪搁?还怎么去见家人?
你说啊,你说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瘪犊子,要不是担心安凤,老娘恨不得毙了你…”
犯了错,挨打要立正。
“打吧,只有能消气,”李大炮一边挨揍,一边心里吐嘀咕。“唉,这踏娘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咚…咚…咚…”掛钟响了五声。
“呼呼呼…”安小莉累的气喘吁吁,手里的鸡毛掸子成了一根棍。
她红著眼,倔强的没留一滴泪,“站起来,把地扫了。”
地上,一地鸡毛。
“您原谅我了?”李大炮狂喜地抬起头。
“想得美?老娘是怕等会安凤回家,看见我在打你,埋怨我。”她瞪著眼,有点嘴硬心软。
“对对对,还是您深明大义。”他赶紧给人戴高帽子。
“再耍嘴皮子,削死你。”
“誒誒誒,听您的,听您的…”
等地扫乾净,安小莉拎起东西准备回家,一刻也不想待了。
最近要不是担心安凤,她也不会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