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老人都不想占便宜,我也没招。”
“行,回头我跟他们聊聊。”
“哎呦喂…別打了。”贾张氏杀猪似的的惨叫钻入两人耳中。
李大炮挑挑眉,“这又是咋了?”
安凤嘆了口气,“还能是啥?作业完不成唄。”
“嗯?作业?”
“对,我跟你说啊,事情是…”
从李大炮去港岛那天开始,贾张氏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閆埠贵每天教院里文盲五个字,第二天必须会读、会写。
完不成的,直接木棍伺候。
本来刚开始教的:一、二、三那些笔画少的字,都学的很轻鬆。
后来字笔画变多,就有人跟不上了。
这就给了閆埠贵打人的藉口。
受了这么多窝囊气,正好借著由头髮泄出来。
这些挨揍的文盲中,就属贾张氏最惨。
胖娘们儿每天要出去巡逻,回家还要做饭、收拾家务,根本就没那么多时间学习。
可閆埠贵却不管这些,拿著李大炮的“死记硬背”当『尚方宝剑。
抄起木棍就是揍,愣是把人家的磨盘大腚打肿了两圈。
贾贵看著挨揍的胖媳妇儿,窝了一肚子火。
本打算报復回去,却没找到合適的理由。
想找李大炮求求情吧,却连人都见不到。
这不,就一直拖到现在。
等到安凤说完,李大炮的脸色沉了下来。
拿著鸡毛当令箭,闹得院里鸡犬不寧,简直就是在杵他肺管子。
“媳妇,你觉得閆埠贵做的对吗?”
安凤板起小脸,“不太对,我感觉他把私怨加里面了。
哪有把人打那么惨的,太不像话了。
大炮,要不你管管?”
李大炮的本意是让閆埠贵偶尔教训一下不认真学的,稍微惩戒就够了,没让他往死里整。
现在倒好,都激起民愤了。
院里那些人不敢反抗,不是怕閆埠贵,是怕他这个保卫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