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哦不,棒梗奶奶,你快起来。”安凤差点儿说漏嘴,“有事站起来说,別跪著。”
贾张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忍著疼痛,从地上爬叉起来。“呜呜呜,李处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我真的没有…”
“给老子闭嘴。”暴喝声猛地响起。
整个中院,再次变得安静下来。
李大炮手指著閆埠贵,恨不得一枪崩了他,“贾贵,大茂,傻柱,把他给我腚朝外,绑树上。”
“炮哥,还得是您啊。”许大茂打了鸡血。
“炮爷,仗义。”贾贵重重抱拳作揖。
“嘿,李处长,您可真是青天大老爷。”傻柱忍不住耍嘴皮。
今儿这事,给李大炮提了一个警钟。
他现在地位高了,如果有人借著他的名义去干坏事,造成重大影响,他肯定跟著受牵扯。
人心都是复杂的,小人得志的现象更是到处都有。
今年开始的反y,为啥闹得越来越大?
还不是很多人借著由头,发泄私愤、满足自己私心。
他决定了,明天必须回轧钢厂一趟,跟厂领导和工人开个会。
千里之堤,溃於蚁穴。
这些事,必须提前做好预防。
看到要挨收拾,閆埠贵皱著菊花脸,又开始油滑狡辩,“李处长,您怎么能出尔反尔?
不是您说的,他们不好好学习,就上手揍吗?
现在我听您的,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
“李处长,没您这么办事的啊,这不是欺负人嘛。”杨瑞华跟著撒泼、胡搅蛮缠。
当眾污衊自家男人,安凤不干了。
“住口,”小媳妇头一次在院里发火。“大炮啥时候说让你上手了?
那天全院都在,原因是棒梗奶奶跟何雨柱同志侮辱老师。
你们两个大人,竟然诬陷东大干部,就不怕被拉出去打靶?”
林妹妹看著自己姐姐大动肝火,赶紧从家门口跑过去,“姐姐,不要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
安凤这么一说,院里人终於回过味来。
“阎老抠,你完了,竟然走yp。”
“太可恨了,拉这个右狗出去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