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你给老子记住咯。
稳扎稳打,不许贪功冒进。”
“处长,我一个人负责不过来啊。”迷龙垮下脸,有些无奈,“保卫处后勤那一摊子,都攒下一大堆活了。”
听到两人谈话,李怀德慢慢眯起眼,陷入思索中。
李大炮没理会他的诉苦,“保卫处会抽批弟兄去帮你。
等会儿我就跟上头要人。
以前就跟你说过,上者劳人,你全当耳旁风了?”
李怀德回过神,忍不住讚嘆,“李处长,知人善用,懂得放权,您是这个。”他也竖起大拇指。
“万一下边人糊弄事怎么办?”迷龙面色担忧。
“一次警告,二次开除。”李大炮一脸不屑,“老子给他们那么好的待遇,他们要是敢阳奉阴违,我就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他从来都不怕下边人有欲望。
只要听话,只要有能力,只要你不背叛,他都给。
“糙,那就这么办。”迷龙心一狠,答应下来。
“行了,金宝还在等你,你先过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处长。”
“告诉弟兄们,別让我为难。”阴惻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迷龙打了个激灵,后背有些发凉。
“炮哥,我懂…”
屋里只剩俩人,李怀德说明了来意,“老弟,最近你不在,咱们厂里有点儿不太平。”
李大炮扔给他一根华子,冷笑道:“怎么?咱们场也开始反y了?”
“嗯,情况不容乐观。”
“咱们厂有被冤枉的没?”
李怀德皱起眉头,猛嘬一口烟,“有很多,目前还只是给予批评,让他们写检討。
我担心…”
“老哥,你去跟老肖、小杨知会声,下午六点,我要开全场大会。”李大炮站起身,抬头瞅了眼那幅墨宝,“让他们找好地方,把咱们厂的人都给集合起来。
另外,你派人在咱们厂外扯几个大喇叭。
我要让外边人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反y。”
“老…老弟,你疯了。”李怀德脸色顿时变了,手里的烟快烧到头了都没发觉,“你知不知道,一旦处理不好,会出人命的。”
“老哥,”李大炮故意逗他,“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能把老人家请来参加大会。”
得,这话一出口,这个老狐狸闭嘴了。
“行,那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