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凤打量著几个孩子,有些好奇,“大炮,咋回事?”
李大炮摇摇头,但心里有些猜测。
閆解放带著弟妹走到两口子三米处,鼓起勇气说道:“大炮叔,您能赏碗饭吃吗?
我以后做牛做马去报答您。”
安凤皱起眉头,仔细看著这个过分早熟的半大孩子。
李大炮嘴角微翘,感觉很有趣。
抠门算计的閆埠贵,居然养出了一个变异宝宝。
“解放,昨个的事你是亲眼见的,跟我说说,你有啥看法?”
不答应不拒绝,態度模稜两可。
閆解放绷起小脸,声音发恨,“一把好牌,打得稀碎。”
安凤眨眨眼,有点意外。
李大炮“啪”地点上一根烟,示意他继续说。
“我爸如果不小人得志,我妈如果不骂人,事情完全会是两个样子。
可现在,全都毁了。”
“那你恨他们吗?”安凤语气平静。
“我没资格恨,”閆解放低著头,眼眶有点儿发红,“他们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
他们有再多的不是,也是我爸妈。”
他回头瞅了眼弟弟妹妹,语气坚定,“大炮叔,我求您饶过我们家这回,行吗?
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儘管提。”声音带著果决。
这样懂事的孩子,不应该被嘲笑。
李大炮从来对事不对人,但也不是圣母。
“解放,你是不是觉得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
“嗯?”閆解放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我家以前应该不算穷,听我哥说过,我家是小业主成分。”他自嘲地笑了笑,“只不过我爸太喜欢算计,连家人都不放过。
要不然,我大哥也不会冒险偷钱,去大西北吃沙子。”
命自我立。
李大炮翘起二郎腿,眼神带著调侃,“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你要知道,你爸妈现在杀我的心都有。”
“我不知道。”閆解放回答的很乾脆。
安凤有些可惜,替这孩子感到不值。
“大炮叔,我给你干活。”阎解旷小声说道。
“大炮叔,我会扫地、刷碗。”閆解睇怯生生抬起小脑瓜。
帮?还是不帮?放过?还是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