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可以穿…”
“啪…”
程横懵了,小王傻了,华子愣了,李大炮…呲牙咧嘴。
下一秒,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响起。
“李大炮,老子踏娘的整死你。”
程横一屁股坐起来,穿好衣服,抽出武装带就要抽他。
“哼。”李大炮面色冷傲,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少来这一套,今儿谁也救不了你。”
警卫员小王挠著头皮,眼里全是问號。
华小陀打眼儿一瞧,嘴巴无意识的张大,“李…李哥,这…这是熊…熊…”
“啪…”
李大炮打了个响指,把东西隨手拋给他,“金胆,给这位爷治伤用。”
这玩意儿是他第一次去靠山屯,在田大庆家爆的。
很珍贵,比黄金都贵。
“首长,这玩意儿给您治伤,效果可大了。”华小陀细细打量著,摸索著切口的颗粒。”
可转眼间,他脸上有点儿遗憾,“可惜,要是再来一颗就好了。
这样,我用那颗百年老山参配点药丸,您就可以不用扎针,回去主持工作了。”
这孩子有啥事都掛在脸上,没有一点儿心机。
程横停下脚步,看著这个真心关切自己的孩子,眼神变得柔和。
“行了行了,打起精神来,別婆婆妈妈的。”
“嗯哼,嗯哼。”李大炮嘚瑟地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右手高高托举。
“我糙。”华小陀右手紧攥著金胆,左手使劲儿揉了揉眼睛。
他低头瞅瞅手里的,又跑上去,屏息静气地看著人家手上的东西。
“李哥,你还有。”声音充满惊喜。
小王是东北人,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难得。
你要是用枪,大多数情况猎杀熊,也就爆个草胆、铁胆啥的。
要想整个金胆,几乎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哥,你真是个顶级炮手。”他忍不住大声夸讚。
程横打量著椅子上的顶级炮手,心里终於明白,这小子为啥被老首长当成亲儿子了。
“哪来的?”他坐在病床上,语气故意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