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刚一坐下,梅德安巴杰夫就开始找事。
“达瓦里氏,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你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吗?”
喝酒喝不过人家,再加上心里有亏,这毛子打算占点嘴皮子便宜。
其余毛子没说话,也没动面前的伏特加,目光投在这位东道主身上。
李大炮心里不屑,面上却装作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梅德安巴杰夫,你就是这样误会自己的同志?”
“难道不是吗?”这个喜欢耍酒疯的毛子站起身,一脸嫌弃地扫过食堂大厅。“你看看他们,恨不得吃了我们?”
肖书记他们虽然听不懂毛子语,却知道这傢伙在找茬。
一个个心里窝火,却只能受著。
李大炮站起身,笑著说道:“达瓦里氏,这是我手下兵吃饭的地方。
今天这顿饭,可是我拿出一年的薪水置办的。
你难道,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同志的热情吗?”谎话说来就来。
这些毛子也不傻。
大鬍子阿卡莫夫板著脸,说话瓮声瓮气,“嘿,达瓦里氏,撒谎可不是一种好的行为。”
“对,不是我怀疑你,你的薪水可不够买这些“克里姆林”。”
高傲,自大,这就是毛子的秉性。
李大炮嘴角噙起一丝冷笑,双手一摊,“本打算以同志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没想到竟然会被看不起。
那好吧,我摊牌,我的父亲是东大的总后勤部长。
头上这顶帽子是老人家送的,办公室里掛著老人家送的墨宝。
这些事情,你们隨便一打听都知道。”
“轰…”
气氛瞬间变味。
莎拉波娃惊呼一声,忍不住站起身,“达瓦里氏,这是真的吗?你的父亲跟我的父亲一个级別?”
其余毛子的脸色“唰”地变了,满眼不可置信。
李大炮没理会她,朝傻柱招招手,指了指桌上的酒,“傻柱,来,给他们开酒。”
傻柱板著脸,有些不情愿,“李处长,喝死他们。”
“必须的。”他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