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发现毛子冲自己说中文,差点儿没拿稳手中酒瓶。
“我…我…”话都说不利索。
肖书记他们心头巨震,麻了爪子。
这群毛子真要懂中文,肯定会出大乱子。
怎么办?怎么办?
李大炮却一脸淡定,拿著刀叉,顺手给边上的巴布洛夫切了一块血淋淋猪肉。
“达瓦里氏,这位厨师先生应该是心有遗憾。”毛子语溜到飞起。
“嗯?”这群毛子不解地看向他。
李大炮朝傻柱挑挑眉,笑著对毛子说道:“他是一位非常喜欢做菜的厨师,可是你们却吃不惯这边的饮食。
所以,让他没有表现的机会。”
“哦,马列在上。”莎拉波娃眼里发怵,有些后怕地说道:“我真吃不惯你们东大的美食,尤其是那个红红的东西,太可怕了。
吃完以后,感觉嘴里就像在燃烧。”
“是的,那简直就是最难吃的食物。”梅德安巴杰夫“小鸡啄米”。
哎呦,我擦。
李大炮举起酒杯,“来,先让我们喝一个。”
不能按他们的喝酒节奏。
“咕咚…咕咚…”
“那种红色的东西是辣椒,吃了可以去寒。”
李大炮想玩他们。
“你们想一想那种东西,感觉嘴里是不是流口水?在看桌上的食物,是不是更有胃口?”怂恿声响起。
桌上的毛子一听这话,还真开始尝试。
“嘿,达瓦里氏,你说的原来是真的!”
“哦,ml再上,我怎么感觉胃口大了。”
“达瓦里氏,你说的是条件反射吧…”阿卡莫夫插了句话。
李大炮眼里划过一丝诧异。
“阿卡莫夫,你是知识跟你的鬍子一样厚实。”他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谢谢你的夸奖。”
“那…要不要给这位厨师先生,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他开始煽风点火。
巴布洛夫拍著自己浓密的胸口,当场就答应下来。
“好吧,就让我们感受下燃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