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冷冽,“就凭我这一身伤,我替所有死去的布尔什维克战士问一句“大菸斗到底哪错了”都不行吗?
打汉斯虎那会,他可是从不妥协,一直强硬到底。
在自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一直竭尽全力的带领国家走出泥潭。
可你们呢?居然会惧怕一个农夫出身的大禿瓢。
都拍拍胸口,做的对不对?”
莎拉波娃脸色一慌,差点儿站立不稳,“达瓦里氏,我…你…你太野蛮了。”
跟这些毛子讲客气没用,就得来横的、来硬的、直捅心窝子。
李大炮在安凤不爽的目光中,將莎拉波娃一把按凳子上,举起酒杯大喊:“这杯酒,我要敬大菸斗,你们跟不跟?”目光扫视他们。
政治,杀人不见血。
这群毛子別看都肌肉发达,脑子可不跟核桃一样大。
他们刚才都以为,李大炮是在设套让他们钻。
可见到人家那一身密密麻麻的疤痕,他们认为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大禿瓢,这个农夫出身的毛子首领,很多专家都看不惯他。
可没招,人家有权,一句话就能让你脑袋落地。
要知道他们那地方,大清洗可是家常便饭。
眼下,他们酒劲上头,再被李大炮一激將,全都豁出去了。
巴布洛夫,这位曾经参加过卫国战爭的老兵,第一个起身响应,“达瓦里氏,我的好朋友,谢谢你。”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达瓦里氏,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苦衷。”
“哦…抱歉,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
“砰…”
九个水晶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乌拉…”
狂热的口號再次喊出,响彻在整个食堂大厅。
傻柱皱著眉头,不明白李大炮到底讲了什么,让这群毛子集体发疯。
这小子也是个人才。
一边给人倒酒,一边竖大拇指,把这些毛子哄得乐呵呵的。
“砰砰砰…”
倒完一圈酒,后背差点被拍断骨头。
“王八蛋,手劲儿真大。”他心里猛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