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深水炸弹”准备就绪。
李大炮端起酒杯,衝著这群毛子大声吼道:“来吧,达瓦里氏,最后一杯,喝完咱就撤退。”
巴布洛夫他们一听这话,迷迷糊糊站起身,硬撑著端杯。
“乌拉…”声音没半点儿气势。
说完,就开始往嘴里倒酒。
李大炮没有急著喝,运用起空间之力,偷摸给他们无限续杯。
傻柱他们仨在边上看著热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儿。
“奇怪啊,酒怎么不见少啊?”
“对头,他们喉结还在吞咽呢。”
“我擦,这群毛子不会在耍赖吧?”
程横他们也有点纳闷,一杯酒能喝这么久?
“3秒…8秒…12秒…”
这群毛子彻底被玩坏了。
他们一个个拼命灌著酒,丝毫没察觉出异样来。
李大炮冷笑一声,停止使坏,他们这才把那杯“深水炸弹”给灌进肚子里。
“嗝…哦…”
“回…回去休…休息。”
“我…我坚持…到…”
几个毛子直接一屁股坐下,趴桌打嗝说胡话,脸色越来越痛苦。
“傻柱,叫门口弟兄进来,送医院。”
傻柱有点懵,“李处长,他们也没吐…”
话没说完,所有毛子接二连三地开始Σ_(???”∠)呕。
他们胃里的东西,伴隨著呕吐声,“哗哗哗”地从嘴里往外涌。
一股食物混杂著酒精的恶臭味瀰漫开来。
很快,殷红的鲜血也不要钱的往外吐。
整个场面,又臭又瘮人。
傻柱打了个激灵,捂著口鼻,说话瓮声瓮气,“嚯,李处长,您真是神了。”
“別废话。你再慢一点,他们就死在这了。”故意嚇唬他。
“得得得,我马上去。”
说完,他急匆匆往外跑。
李大炮离这个狼藉现场远远的,朝两个保卫员招招手。“你们两个,一会儿告诉肖书记他们,这两天去医院的时候,跟毛子说,我也吐血了。”
听到这话,俩人笑得呲牙咧嘴,直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