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故意重重地清清嗓子,给前边提个醒。
迷龙刚准备好,差点儿被这动静儿嚇懵逼。
燕姐打了个激灵,也没那个心思了,手忙脚乱得扯衣服。
“男娃,咋个整?来人了噻。”声音带著哭腔。
这位轧钢厂的保卫处后勤科长,磨著后槽牙,恨不得抽她俩大比兜。
“赶紧的,躲起来。”
“要得,要得。”
窸窸窣窣中,两人胡乱提上裤子,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踏踏踏…”
脚步声慢慢靠近,狠狠攥紧这对野鸳鸯的心。
“媳妇,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啪啪的。”李大炮故意嚇唬人家。
安凤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大炮,好像是…打屁股的声音。
你说,这么晚了?是不是我听错了?”
角落里,燕姐嚇得瑟瑟发抖,迷龙心里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两口子玩点花活,居然被上司听了去。
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咋整啊?
李大炮用狱妄之瞳扫了两口子一眼,故意装作没看见。
他一边走一边说:“媳妇,我跟你说个笑话。”
“什么笑话?”安凤强忍著笑意。
“我听人说,有的两口子不喜欢在家里,喜欢在外边。”
“这是为啥啊?”
““那谁晓得?兴许是…得劲唄。”李大炮边说边故意往墙角那边斜了一眼,拔高调门,“树杈子底下、胡同拐角、庄稼地里…只有你想不著的,没人俩口子找不著的地儿!”
“哈哈哈,真的假的…”
迷龙瞅著两人慢慢远去,脸皮羞得发烫,“瘪犊子,赶紧起来,都让我们处长发现了。”他生平第一次骂自己媳妇。
因为保育员那事,李大炮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当初李秀芝跟於莉虽然羡慕燕姐,但都没张嘴给自家男人添麻烦。
因为有些事,真的不能干。
在李大炮心里,金宝跟大鹏比迷龙的地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