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当初真是眼睛遭牛屎糊了,才看上你这个龟儿子。”
迷龙紧绷著脸,骨节攥的发白。“打你怎么了?你忘恩负义就是欠打。
踏马的,老子问你。
如果现在我不穿这身皮,你还敢在厂里鼻孔朝天?你敢吗?”
安凤听得心里发酸,无奈的看向自己男人,“大炮…”声音很小。
李大炮坐著巍然不动,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啥,没有人。
燕姐彻底豁出去了,火气差点儿掀翻天灵盖。
“龟儿子,老娘是莫得文化,可老娘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当初你们不在屋头,那帮龟孙儿来堵门,老娘提菜刀就跟他们拼命。
平时间我把她当亲妹子待,有哈好事都先想到她。
这哈好了,就为点点事情,你要跟老娘离婚,她要跟老娘断交情。
一个个都来欺悔老娘,凭啥子嘛?”
川渝暴龙,恐怖如斯。
迷龙被这话懟得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安凤想起燕姐拼命救她那事,嘴里的话也被卡在嗓子眼,
“说完了?”
李大炮“啪”地点上一根烟,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如果没说完,继续,我给个时间。”
燕姐被他盯得发毛,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嘴还硬著:“咋子嘛?实话都不让说咯?”
“让说,怎么不让说?”他突然笑了,就是让人看了瘮得慌。
“燕姐,我问你,我欺负过遵纪守法的老百姓没有?
有没有搞特权、贪赃枉法、胡作非为?”
他轻轻把安凤拽到身边,声音越来越冷,“我媳妇,有没有欺负过同事?
有没有狗眼看人低、高高在上过?
这些,你回答我?”
迷龙瞅著自己处长这平静的样子,后背冷嗖嗖地。
“炮哥,我…”
“迷龙,没你的事。”李大炮一把打断他,“放心,我不动你媳妇一根手指头。”
燕姐打了个激灵,理智慢慢压过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