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著,从挎兜里(空间)取出一个直径5公分的实心钢蛋,朝旗杆碰了几下。
“鐺鐺鐺…”声音刺耳。
下面的刺头眼神一紧。
紧接著,个个都看傻了眼。
台上那位爷,右手攥住钢蛋,猛地发力。
“嘎吱…嘎吱…”让人听了牙酸的声音响起。
整个钢蛋,竟然被慢慢捏成长条。
“老子扒了你的皮。”声音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说著,长条被“砰”地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龟儿子滴,那是实心的。”
“我糙,这傢伙是牲口吗?”
“这下马威,真踏娘的狠…”
李大炮不再理会台下,目光严肃地看向金宝三人。
保卫处交给你们仨,我不想听什么保证,只看结果,明白?”
金宝三人重重点头。
“处长,那农场那边…”迷龙突然开口。
“回头我让李怀德去找你,你们俩人看著办。”李大炮丟下话,转身离去。
什么是放权?这才是。
鞠躬尽瘁那种事,打死他也不干。
金宝脸色一正,“我先把保卫处的规矩跟他们讲讲,然后分兵。
踏娘的,我现在手里全是汗,就担心把差事办砸了。”
线才辰抿抿嘴唇,扫了一眼台下说道:“我要150个,最近街道有很多生面孔,我担心…”
金宝跟迷龙脸色一变,火气开始上涌。
“老线,该下死手就下手。”
“这群瘪犊子,整死他们。”
线才辰“嗯”了一声,然后朝金宝扬扬下巴,“赶紧的吧。”
“好…”
三天后,轧钢厂办公楼。
李大炮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翻阅著下边交上来的文件。
李怀德掛著两个黑眼圈,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
他跟自己的秘书都被拉了壮丁,差点没累吐血。
整个厂里严重违纪的干部不算多,轻度违规的却是不少。
该怎么处理,李大炮早已有了定论。
水至清,则无鱼。
只要你能干实事,有能力,些许污点那都不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