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说不定,还会继续犯这样的错。
死人了,道歉,再死,再道歉。
但是在他这,休想要第二次机会。
不给他们下重手,都对不起差点送命的工人。
李怀德脸涨得通红,陈老气得抖若筛糠,林平溪恨不得把头缩进胸腔。
这顿臭骂,都是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但凡他们仨有一个注意的,根本就不会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故。
“李书记,请给我一次机会。”
“李书记,我认打认罚,是我对不起厂里。”
“李书记,您批评的对,是我活该…”
其余的领导,尤其是挨训三人的下属,个个心惊胆战,麻了爪子。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这群人估计一会,也得享受一番直属领导的『亲情关爱。
有些话,过犹不及。
李大炮正了正军帽,扔下一句“记大过”,扭头出了会议室。
孟烦了收起笔记本,寒著脸走到三人,声音冰凉刺骨,“你们应该庆幸,我们处长没多大事。”
他目光转向李怀德,“李副厂长,这话你最清楚。
如果今天我们处长人没了,整个保卫处会是啥反应?
別怪我说话难听,你们拍拍胸口问问自己。
找遍整个四九城,谁能做到我们处长那个地步…”
回到办公室,李大炮一推门就瞅见安凤在给自己洗衣服。
“开完会了?”小媳妇强打起精神。
“嗯,別洗了,”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人家。“明儿让烦了洗。”故意开起玩笑。
孟烦了正好走到门口,把这话给听了过去。
“处长,没您这么整人的?”他苦著脸。
安凤白了自己男人一眼,“烦了,別听他瞎说。
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收拾他。”
“好嘞,嫂子,有您这句话就成。”这秘书生了反骨。
李大炮打了个哈欠,丟给他一盒骆驼,“行了,忙你的去吧。
有啥事,明儿再说。”
安凤忽然想起来什么,“烦了,今儿对不起,我那事做的不对,希望你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