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周时间,把所有的事处理完。
然后拿著这张条子,去找副厂长林平溪。”
大爷有点儿傻眼。
“李…李书记,这…这是真的?”
不怪人家这么失態,实在是有点荒谬。
安凤掩嘴轻笑,“大爷,你没听错。
以后啊,您就是工人了。”
李大炮又掏出五张“大黑十”,强行塞到人家口袋,“啥也不要说,听我的。”
说完,带著媳妇撤退,走人。
大爷望著两口子的背影,眼泪无声的落下。
他没想到,老了老了,自己会碰上这样的好事。
“李书记,我一定好好干…”
晚上八点半,李大炮跟媳妇终於到家了。
胖橘左掌掐腰,右掌攥著鸡毛毯子,耷拉著大胖脸,“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安凤笑嘻嘻地跑过去,狠狠擼了擼猫头,“咯咯,胖胖,不要生气啦。”
李大炮从挎兜取出一根雪茄,嫌弃的递到它面前,“来,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胖橘一把抢过去,諂媚的像个狗腿子,“嗯…玛德咕嚕咕嚕咕玛。”
“以后再说脏话,摘了你铃鐺。”
“嗯…咕嚕咕嚕咕嚕玛咪。”
“那也不行,只要是“我糙、干霖凉”一类的,就不能说。
“铃铃铃…”屋里电话突然响起。
“媳妇,你去接。”
“这个点了,谁啊?”安凤一脸不情愿,嘟囔著拿起话筒,“喂,你好。”
“凤丫头,晚上好。大炮在吗?”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翔老,”小媳妇精神一振,立马变得热情,“大炮,快过来,翔老的电话。”
李大炮一个箭步衝上前,接过话筒说道:“翔老,我是李大炮。”
“白天的事儿,我听说了。大炮啊,以后要…”
老人是专门打电话关心慰问他的,没有追究责任的打算。
简单聊了几句,便掛了电话。
李大炮揉了揉眉心,有点低估了事情的发酵速度。
还没等他坐下,“铃铃铃”电话又开始催。
“唉,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