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现在还真不怵傻柱,早就想跟他过过招了。
“傻柱,咱可说好了,输了不许找家长的。”他故意拿话激他。“哦对了,我忘了你爸在保城跟白寡妇过日子,你想找也找不著。”
“许大茂,糙你大爷。”傻柱活剐了他的心都有了。
秦淮如红著眼,抄起一旁的搪瓷盆,准备上去搭把手。
田淑兰急得拍手跺脚,“別打架,別打架啊。”
“砰…”沉闷声响起。
“哎呦孙子,还敢偷袭?”傻柱被踢中大腿根,差点儿命中要害。
许大茂失误了,“绝户脚”没起到作用,紧跟著被傻柱近了身。
“孙子,看打…”
“砰…哎呦。傻柱,你玩真的是吧?”
易中海蹲在家门口,嘴角抽了抽,“这跤摔的,过癮。”
许大茂刚准备忍痛起身,秦淮如拿著搪瓷盆“砰”地一声砸在他后脑勺。
这下子,人彻底歇菜,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围观的人打了个激灵,这两口子真狠啊。
“傻柱,拿菜刀。”小少妇还没解气。
傻柱脸色顿时变了,猛地看向秦淮如,“秦…秦姐,不用这么狠吧?”
“瞎琢磨什么呢?给他刮灯泡。”
“哈哈哈,得嘞,就这么办!”
傻柱的刀功很溜,在院里人发愣间,回家取了菜刀,三下五除二,就超度了许大茂。
还別说,摸起来挺舒服。
“傻柱,拿水泼醒他。”秦淮如继续指挥。
“秦姐,真有你的…”
“哗…”清凉的自来水泼了许大茂头上,把人给弄醒了。
这傢伙摸著肿痛的后脑勺,疼得呲牙咧嘴,“谁?谁踏马玩赖?”
他察觉出不对劲。
“我头髮呢?谁干的?”
傻柱笑得满脸褶子,“孙子,岂止是头髮,你摸摸眼眉,哈哈哈哈。”
“活该,让你嘴贱。”秦淮如一脸解恨。
“哈哈哈哈…”院里人彻底憋不出笑了,差点笑岔气。
诸天四合院,就是能提供海量的情绪价值。
贾张氏揉著惺忪的睡醒,拉开门正好瞅见俩鋥亮的大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