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用睡了……
七点多,小两口吃完饭,刚要准备出门,拱门又响了。
脸蛋红润的小媳妇好奇地探头,“大炮,来人了。”
李大炮想打人,“一天天的,咋这么多13事。”
他走过去拉开门,看清来人以后,忍不住挑挑眉。
许大茂顶著个禿瓢,满脸赔笑,“炮哥,我估计您这个点儿也吃完饭了。
刚才怕打扰您,就没敢过来。
让您见笑,帮弟弟一把。”
瞧瞧人家,这说话水平,听著就让人舒坦。
刘海中下意识地弯腰,语气卑微,“李书记,大茂被傻柱使了坏,还请您在他头上描上几笔。”
这个点儿,院里人都陆陆续续出门上工,拱门的动静儿正好落在他们眼里。
李大炮扫了一眼,扭头回了屋,“把门关上。”
许大茂眼睛一眯,兴奋的走了进来,“谢谢炮哥,谢谢炮哥。”
刘海中也跟著走进去,顺道把门关上,“大茂,还得是咱李书记…”
刚走出家门、捂得严实的傻柱两口子愣在原地。
“秦姐,他们这是…”他有些不確定。
“唉,还能有啥,肯定给许大茂画禿瓢唄。”她有些酸溜溜。
一想到许大茂头上有图,走路拉风,傻柱就来气。
“不行,我得去问问李大炮,凭啥不给咱俩画?”
秦淮如脑子还算冷静,一把拉住他,“傻柱,不要衝动。
这个点儿,人家肯定不搭理咱。
等晚上回家,咱俩带点东西再找人家。
这样面子上也说的过去,你说是不?”
田淑兰將小两口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走上前劝道:“柱子,淮如说的对。
早上起来那会儿,你太冒失了。
哪有大清早就把人叫起来的。”
傻柱习惯性地挠头皮,却碰到一个帽子。“唉,我那不是心急了嘛……”
李大炮进屋拿画具,安凤笑得花枝招展,“大茂,你这是咋了?怎么弄成这样?”
许大茂脸色尷尬,说话有些不自然,“嫂子,事情是这样…”
刘海中趁著两人聊天的工夫,细细打量著院里,心里忍不住咋舌,“好好的跨院,整成了庄稼地,可惜了…”
李大炮从屋里走出来,朝凉亭扬了扬下巴,“走吧,速战速决。”
“誒誒誒。”许大茂点头哈腰,跟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