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傻柱猛地给她一个大比兜,打断她第二句挑衅。
刘嵐瞪直了眼,嘴巴慢慢张起,右手扶著火辣辣的左腮。
“傻柱,你…你真敢打我?”她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马华一跺脚,唉了一声,蹲到墙角,连拉架的心都没了。
傻柱心里这口恶气总算出了,但態度更横:“小爷就打你了,怎么著?
整天就知道叭叭、嚼人舌根子,你就是欠揍。”
他用中指一下一下地戳著人家额头,“记住了,以后管好你那张嘴。
再让我听到你碎嘴,小爷还抽你。”
“傻柱,我糙你祖宗。”刘嵐疼得发了疯,一边嚎哭一边上去挠他,“你是不是男人?竟敢打女人?
呜呜呜,我跟你拼了,你这个孬种…”
狗咬狗,一嘴毛。
傻柱一时没注意,头上的帽子被薅了下来,脸上也被挠了好几道。
“噗嗤…”
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
剩下的,瞅著他那禿瓢,个个憋得身子直发抖。
光头,无眉,再加上满脸汗,整个一刚出锅的鸡肉丸。
傻柱气得蛋子差点儿炸开,也不管掉在锅里的帽子,朝著刘嵐就是狠狠一脚。
“我糙你祖宗,小爷就是打你怎么了?
你踏娘的就是欠打,活该。”
食堂地面很湿,还覆盖著一层油污。
刘嵐被一脚踹地上,疼得直抽冷气,裤子跟手埋了吧汰的。
“傻柱,我跟你拼了,”她忍痛扶墙爬叉起来,抄起根擀麵杖就扔了出去。
这还不算,扔完以后,又把没削的土豆当成手榴弹,劈头盖脸地砸向傻柱。
傻柱一边躲,一边用胳膊护著头,“刘嵐,给老子住手。
信不信小爷整死你?”
“砰…砰…”
一个不注意,脑门子被土豆接二连三地砸上。
“啊…我糙。”傻柱冷得齜牙咧嘴。
“傻柱,今儿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战况激烈,其余人担心挨身上,赶忙离俩人远远的。
马华眼见两人打出了真火,想去找马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