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的事,也是她挑的。
这娘们自从生完孩子,那俩灯泡就长了头顶上。
我建议,赶紧把她开除。
要不然,咱们食堂准没好。”
“刘嵐,傻柱说得是不是真的?”马有福剜著她,恨不得把这个娘们掐死。
女人的眼泪,也是一种武器。
“主任,別听他放屁。”刘嵐眼泪“唰”地又下来了。
她拿起那个盆底被砸扁的铁盆,走到马有福跟前,带著哭腔控诉,“你看看,我就是问傻柱眉毛咋没了,他就要揍我。
你看看他把我打的,抽嘴巴子,拿盆敲我头。”
这娘们居然灵光一闪,“啊…不行了,不行了。”声音越来越弱。
她惨呼著,身子故意打晃。
然后扶著旁边的案板,慢慢滑倒在地。
两眼一闭,装起了晕。
得嘞,这场戏再起高潮。
马有福瞅著刘嵐那红肿的腮帮子,以及那满头包,心里“咯噔”一下。
“我糙,这娘们…不会是要…”
傻柱梗著脖子,总感觉不对劲。
刚才还底气十足地跟自己撕扯,怎么突然就晕倒在地,“踏娘的,这娘们在演我…”
他是这么想,马华他们可被嚇得歇了菜。
“主任,赶紧救人啊。”
“哥几个,赶紧搭把手,先送医院。”
“快快快,千万別出人命…”
后厨外边,李大炮將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一群臭鱼烂虾,整天搞些么蛾子,必须狠狠收拾。
“烦了,带人进去,把那俩闹事的,一人先抽上十个嘴巴子。”
田淑兰有点儿不忍心,小声说道:“李…李书记,刘嵐都…都晕过去了,这样会不会…”
孟烦了点点头,一挥手,带著保卫员闯了进去。
马有福跟傻柱他们见到这群人,心里哇苦哇苦。
“把人架起来,”孟烦了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傻柱跟地上的刘嵐。
傻柱梗著脖子,一脸不服,“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刘嵐悄悄掀开眼皮,望著眼前的绿胶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粗暴的一把从地上薅了起来。
“完了…”她心里只剩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