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大的玩意儿他又不敢杀,家里也没地方养,忙活了半天,得到个寂寞。
趁著人群慢慢散去,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悄么声地去了閆家。
杨瑞华瞅见他不请自来,没好气嘟囔,“许大茂,你来干啥?”
閆埠贵正憋了一肚子气,起身就往外哄他,“出去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个小人。”
阎解旷跟閆解睇瞅了两眼,出门等閆解放去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道:“閆老师,想不想用这玩意儿换点东西?
这样,可就不是投机倒把嘍。”
閆埠贵两口子一愣,脸色瞬间多云转晴,刚才的不愉快立马拋之脑后。
“大茂,快坐快坐。”
“誒呀,还得是大茂啊,脑子转的就是快…”
不要钱的好话有点硌耳朵,许大茂扫了眼墙根的麻袋说道:“閆老师,我拿100斤棒子麵换这玩意儿。”
杨瑞华脸色一喜,刚要答应,就被閆埠贵一把拦了下来。
“大茂,刚才傻柱可是出231块钱,换成棒子麵,那就是两千多斤。
你这价儿,是不是低了点。”他笑著搓了个数钱的姿势。
两千多斤棒子麵,打死许大茂都拿不出来。
他本想来捡个便宜,没想到閆埠贵狮子大张口。
“閆老师,还得是您啊,真会算计。”
閆埠贵脸上有点掛不住,訕訕地笑道:“大茂,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再加点,再加点,我现在没有工作,还得养这么一大家子。
你就当发发善心,行不?”
论不要脸,十个许大茂也赶不上人家。
“一口价,150斤棒子麵,多了没有。”
杨瑞华瞅见许大茂脸上没半点儿心疼,开始拍起马屁,“大茂啊,咱们院里,你可是最有能耐的。
再加点,再加点。
怎么著也得配上你的身份不是。”
说完,又开始卖惨。
她装出一脸愁苦的样子,掀开正在熬粥的锅,“自从老閆丟了工作,顿顿喝稀的。
再过几天,估摸连稀的都没得喝了。
唉…”
许大茂不傻,知道閆解放用自己工资养著弟弟妹妹的事。
他嘴里一撇,话里带玻璃碴子,“呦,杨大妈,您可真惨啊。